抹粉紅的色澤。
“長夜漫漫,妾輾轉難眠,心中寂寞如雪,於是想來河邊散心,打擾公子了,”聽幽溫柔小意,一雙柔荑疊在腰側,向陳筠行了一女子禮。
她見陳筠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看,嬌羞地低下頭,柔聲道:“公子一表人才,妾甚仰慕,不知公子可願與妾共度良宵”
龍珠在陳筠的身體中,濃厚龍氣在他的**內散發而出,籠罩在整個皇宮之中。
驚覺自己身上龍氣不見的靈魂版陳筠“……”
“公子”聽幽溫柔地呼喚著他,見他整個人都呆愣著沒有絲毫表示,目光閃了閃,水霧漸漸在美眸中凝聚,面露委屈之色。
若是尋常男子,早已被她的溫柔、她的嬌羞所捕獲,將這位柔弱的女子摟到懷中愛憐疼寵。
陳筠動了動唇,抬起了手。
聽幽溫柔又深情地看著他,順勢依偎到他的懷中。。。。。。一瞬間一股力道從他手中傳來,她甚至都還沒接觸到他的胸膛就已被他推開!
聽幽驚愕地後退幾步,不可思議地瞪著陳筠,彷彿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
“公子”她雙目含淚地呼喚著,兩行清淚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月光再次從雲層中照射而出,對映在她面無血色的臉上。
那滴落到地上的淚珠也不知消失去了哪裡,地面仍是乾淨一片。
“你要是能變成男人,或許我就喜歡你了,”陳筠視線落在她高聳的酥胸上,只覺得一身滑膩膩,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小時候被大媽們埋胸的噩夢歷歷在目,陳筠咽咽口水,後退了一大步。
他可是有肉球焦慮症的!
陳筠趕緊移開視線,將心裡的躁動壓抑下去,偏偏聽幽注意到他吞口水的目光,自傲地挺了挺她的雙峰。
臥槽!好想把它們像做蔥油餅一樣拍平嗷嗷嗷!陳筠抓狂,雙目隱隱有充血的跡象,咬牙道:“我喜歡平胸的!”
別逼我,胸大了不起信不信老子拍你一臉裁決!
“噗——哈哈哈哈”恣意張揚地大笑聲打斷了兩人間的僵持,陳筠抬眼望去,卻見橋樑上不知幾時起趴著一位風華絕豔的黑衣女子。
她的唇像最烈的辣椒一般火紅豔麗,她的衣服卻像黑寡婦一樣單調黑沉,鮮明的對比,更襯托出她的美豔,只是那雙燦如明星的美眸,透露出的是徹骨的諷刺和鄙夷。
“聽幽啊聽幽,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失敗了,怎麼,今晚吸食不到精氣就不能活了”美豔的女子轉過頭來,露出了另一側醜陋噁心的疤痕,那是一片猙獰的燒傷痕跡,也不知是誰這樣狠心,將這樣一位絕色女子毀去了幾乎半邊臉。
聽幽怨毒的目光直往女子而去,冷冷道:“你來做什麼?”
“看你怎麼勾引男人吶,”那女子嗤笑出聲:“我原想看看你吸食了那些男人的精氣能夠修煉出什麼名堂來,看來你今天運氣背到家了,連著撞了兩次釘子。”
聽幽是遠近聞名的豔鬼,以吸食男子的陽氣精氣而生,一日離開了男人,她就空虛寂寞,不斷地在夜晚遊蕩,誘惑那些迷途中的男子墮入她編織的豔網。
橋的另一頭是一條熱鬧的紅燈街,每到夜裡那排樓閣中便會傳出各種□□混雜的叫聲,這裡幾乎是整個天都城最混亂的地方了。
聽幽便是由那些女人的**集聚扭曲催生而出的女鬼,日日夜夜在夜晚誘惑著從這條道上經過的男子共歡,用過一個就丟一個,玩死一個算一個。
豔鬼換男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那趴在橋上的女子似乎對聽幽極其厭惡,見她屢次碰壁樂得拍橋大笑。
世間男子薄情寡義,她雖然對那些來此處尋歡作樂的男子毫無好感,卻更厭惡將人盡可夫當作理所當然的豔鬼聽幽。
若非還需要靠她給自己打探訊息,她才不會待在這個噁心的地方來看豔鬼與眾多男人的歡好場景。
聽幽選男人不分高矮胖瘦,只要是個男人,體內有精氣她就會去勾引,這最是讓女子所不恥。
女子生前曾熟讀女戒女則,從一而終的思想根深蒂固,也因此完全無法接受豔鬼四處尋歡作樂的行為,平日裡只當是視而不見,如今見她屢次失敗,於是忍不住挖苦幾句來落盡下石了。
“別把自己看的有多清高,你也不過是個被男人拋棄的可憐蟲罷了,”聽幽冷哼一聲,魔媚的眸子看向了陳筠,嘴邊原先羞怯的笑容早已變了味道,邪惡中帶著更多的惡毒感覺:“看著我的眼睛……今晚,妾身會讓你很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