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而又自豪地說道:“蓉兒出落得愈發迷人了,害得順之那傻小子神魂顛倒哩!”
章蓉咯咯嬌笑著,緊緊貼在高興身上,嗔怪地看著高興說道:“夫君難道沒有被蓉兒迷住麼?”
“你說呢?”高興輕輕挑起章蓉光滑圓潤的下巴,將臉貼在章蓉臉前,戲謔地看著章蓉,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章蓉卻是咯咯嬌笑著,絲毫不懼地看著高興,媚眼如絲,鼻息咻咻,吐氣如蘭。
高興看得心頭一片火熱,猛然低下頭去,一口刁住章蓉那紅潤的芳唇,貪婪的吮吸起來。
“嚶嚀!”
章蓉喉間發出一聲讓人獸血沸騰的的輕吟,滾燙柔軟的身子霎時軟到在高興的懷中,細膩白皙的雙臂如蛇般纏上高興的脖子,眼簾微合,睫毛亂顫,呼吸也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忘情地呼應這高興的深情一吻。
自從長安一別後,高興與章蓉也有小半年未見。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這一吻霎那間便如干柴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隨著體內激情的點燃,兩人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時間不長便滾落在地面上,奏響了一曲人類最原始的樂章。
高興和章蓉武功卓絕之輩,身子迥異常人,加上久別重逢,這一番酣戰直到午後時分,落日西斜方才收歇。
高興看了一眼狼藉的書房,右看看已經有些昏暗的天色,不由有些汗顏。白日宣yin,尤其是在南青州等四州正值高速發展,事務繁忙的階段,自己這堂堂刺史卻不務正業,讓手下知道了實在有損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