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等巡洋艦在內合計六十餘艘軍艦的一攬子造船計劃。
“卿等的胃口還真大呀。”看看拿在手上的造價表,鄭克臧的臉都有些白了,他剛剛裁撤了十個師的陸上兵力,水師方面就一口氣把來年預計節約下來的四百萬貫軍費全部用掉不算,還要額外再貼補一百五十萬貫進去,這實在有些超過華夏朝廷的承受能力了。“有必要一下子上馬二十隻巡洋艦嗎?”
“聖上。”從西勃泥都護回任兵部兵船司郎中的馬原語氣堅定的回覆道。“之前由於北伐所需,水師已經連續五年沒有造過巡洋艦級別的大船了,如今不過是補足之前的損失而已,而且,如今聖上又要擴大水師編制,這原本的缺額都沒補上,現在的窟窿就更大了,若不加快造船的話,只怕無法實現朝廷囊括南洋的目標。”
囊括南洋是要跟歐洲海軍強國一較長短的,但夏軍現在最大的戰船不過是一萬八千料的六十六門炮一等巡洋艦,其火力在東亞雖然首屈一指,可比起英法荷蘭等國早就裝備的九十門炮以上級別的戰列艦來說還有極大的不足,更不要說人家還有數量上的優勢,若不是各國在歐洲相互牽制的話,只要從本土掉過來三艘以上,就會讓華夏水師感到巨大的威脅。
“卿倒是提醒朕了。”鄭克臧也想起了當年的金蘭灣海戰。“海上的確是炮多勝炮少,船大勝船小的。只是這費用還太大了。”一艘裝備了一百零四門大小火炮的一等巡洋艦的造價幾近五十萬貫,饒是鄭克臧剛剛發了一筆戰爭財,也經不起折騰。“算下來,今年的水師造船費怕是要上千萬貫了吧。”
馬原平靜的回答到:“臣算過了,就兵船司而言不算船場維持費、工料上漲儲備金及額外準備金(不可測費),今年的開銷為一千一百零三萬三千四百一十八貫又一百二十七文。”
鄭克臧眉頭緊鎖,馬原只算了他自己部分的賬目,事實上還有官兵軍餉、水師維持費(訓練及巡航費用)、水師艦船修理準備金、鎮守府維持費、龍驤軍及伏波軍維持費、撫卹金、戰費預存金、兵部額外準備金等十餘個專案開銷,加起來至少不下二千萬貫一年,幾乎和陸師軍費一樣是華夏財政中最大的吞金獸。
“這樣吧,僅此一次。”考慮再三,鄭克臧最終還是忍痛決定撥款,畢竟前花出去了,才能帶動其他方面產生效益。“明年、後年只准各開工四條巡洋艦。”鄭克臧這話其實不像命令而像哀求。“朝廷實在是哪不出多餘的錢來。”
達成目的的馬原笑呵呵的表示道:“兵部造這二十隻巡洋艦是為了滿足新編第五、第六巡洋艦隊的所需,至於兩艦隊成軍之後,就算要用大艦替換現有各巡洋艦隊的小型巡洋艦,也不會急於一時,所以還請聖上放心,絕不會拖累了朝廷的財政。”
得到馬原的確認,鄭克臧舒了一口氣,但他還是警覺的告誡道:“止是巡洋艦少造嗎?”
被鄭克臧看穿了的馬原訕訕一笑:“請聖上放心,明年巡航船止造二十隻。”
馬原沒有說實話,所謂造二十隻巡航船不假,但卻是萬料以上的大型巡航船,跟所謂的四等巡洋艦相差無幾,比如今華夏水師的一等八千料巡航船要大上許多,裝炮自然也多。
不過,鄭克臧對此並不在乎,畢竟四艘五十四門炮四等巡洋艦的造價才抵得上一艘一等巡洋艦,所以即便馬原造上二十艘跟四等巡洋艦一模一樣的超大型巡航船,對華夏朝廷的財政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對了,黑龍江內河水師的艦船是否已經開始建造了?”
“回聖上的話,已經在石狩川港的船場建造好了十隻八炮紅單船。”馬原回應道。“目前全部封存在幹船塢內,只等海冰融化後,再將其拖至廟屯一線。此外廟屯的船場也已經籌備完成,只待開春之後便可動土修建,建成後可以利用周邊林木,達到年產二十五隻八炮紅單船以上的規模,並同時可以維修八隻。”
“十隻?太少了,再讓石狩川港船場造兩隻十六炮紅單船。”這倒不是鄭克臧不明黑龍江河道內情在蠻幹,實在不行還可以用來遮蔽河口防禦俄羅斯人的小型雙桅船。“另外,一待朝廷大軍進抵至松花江沿線後,相關船場的建設也要放在第一位。”
“聖上放心,臣這邊已經做好了計劃,絕不會耽誤松花江艦隊的組建的。”
鄭克臧點點頭:“如此很好,卿等有心了。”
鄭克臧隨後就水師擴編的問題深入問道:“兵部關於擴編水師的方案,卿帶來了沒有?”
馬原一滯,隨即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臣,臣雖然聽到一點風聲,但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