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主公得知黃巾亂賊膽敢侵犯荊州,已經率領大軍而來,到時候這些黃巾決計死無葬身之地,將軍大仇也會得報!所以此時還是······”
可是趙校尉立即打斷了太守的話,一雙手激動的捏成了拳頭,青筋暴露,臉上猙獰一片。
“大人,機會,這就是機會啊!大人你想想,黃巾軍攻城器械不足,就算兵力居多,可是畢竟是在攻城,損失到現在一定很慘重,我荊州軍久守城池,但是jing銳並未損失多少。
而天明的時候援軍及至,這期間我們若只是謹守城池,就算最後黃巾敗了,城池守住了,我們宛城也沒有多少功勞,就算我們裡應外合也無濟於事。
可是大人,要是我們能力挫黃巾,甚至一舉勝之,那到時候就不一樣了,守城到現在,黃巾已經疲弊,再說了黃巾軍的戰力絕對不是荊州軍的對手,無論是戰力還是兵器鎧甲,此外,只要大人在此鎮守,我軍士氣一定攀升數倍,城頭決計萬無一失,末將這個時候率兵出其不意,一舉衝擊黃巾軍營,黃巾不防之下,絕對可以成就不世之功,大破黃巾軍,到時候大人也能在荊州揚名,主公也能更加看重大人,大人三思啊!”
趙校尉熱血沸騰,將自己的計劃托盤而出,信心十足,一雙眼睛盯著太守目不轉睛,充滿了期待。
太守臉上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心中卻已經翻江倒海,不得不說趙校尉的這個計劃是在是太出乎意料,也太刺激了,而且可行xing真的很高,而且每一次到襄陽述職,他們宛城都沒有什麼出sè的功績,主公對他雖沒說什麼,但是他自己卻很慚愧,要是趙校尉的計劃成功了,那宛城絕對可以讓荊州震動,可雖然心動,太守依舊沒有什麼太激烈的變化。
“趙將軍,有幾分把握?”
趙校尉心中笑了,他知道太守已經動心,只要去掉最後的憂慮,他的計劃就完全可以得以實施。
“大人,七成把握可以一舉大敗黃巾,完勝此戰;八層把握可以破黃巾,但是不能大勝,只能挫敗;可是末將有十成把握宛城不失!”
趙校尉大氣磅礴,豪氣凌霄,雖然有些誇張,但是此計劃絕對可以成事,看著太守嘴角扯動,他就知道成了。
的確,因為太守真的已經被說服了,不是為了大敗,而是因為就算趙校尉失敗了,宛城依然可以守住,這就足以他賭上一把,狠狠呼了口氣。
“趙丙聽令!”
趙校尉臉sè一喜,恭聲道。
“末將在!”
“命你立即率領二千騎兵衝擊掩殺黃巾賊,不得有誤!”
“末將得令!”
沒有想到,完全沒有想到,趙校尉還以為最多能有一千騎兵就算多的了,可是沒想到太守居然敢賭這麼大,幾乎把所有的騎兵給了他,趙校尉胸中熱血奔流,高聲應諾。
不多時,內城下聚集了二千jing銳騎兵,嚴陣以待,這是宛城或者說是荊州都算的上的jing銳騎兵,趙校尉看著城頭上還飄揚的旗幟,一個碩大的王字旗是那麼刺眼,他鼻尖發酸,心裡暗下決心,此戰不死不休!
“將軍,什麼時候出城?”
趙校尉騎在馬上,撫摸著手裡的戰刀,身邊一個騎士策馬過來詢問道,他們是騎兵早就想要上戰場,可是守城戰他們無計可施,總不能騎著馬去守城,此時要出城殺敵,大家都憋著一口氣。
趙校尉瞥了一眼騎士,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衝著這兩千人道。
“死戰!不退,若有人退出的,現在就站出來,等出了城,我就會下令就會關閉城門,那時候再後悔就回不來了,這一戰不破黃巾誓不回!”
趙校尉的語氣很淡,但是卻殺意洶湧,冰冷肆意,此時他已經忘卻了對太守的承諾,他要為自己的兄弟復仇,力戰九死不悔。
可是趙校尉的話並沒有嚇破他們的膽,相反卻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憤怒,趙校尉雖然弓馬嫻熟,享有盛名,他們都很敬服,但是並不能容忍騎兵被輕視。
“死戰!”
“死戰!”
聽到騎士們的憤吼,趙校尉嘴角掛出一絲輕笑。
“出城!”
城門吱呀裂開,只見趙校尉一騎絕塵,像一支利箭一般衝出了城門,身後的騎士們猶如洪cháo滔滔,在黑夜之中湧流而出,勢如破竹之勢。
城外牆角的黃巾士卒們只感到地上有些震動,一個士兵嚇得抬起頭還以為城牆之上是不是有什麼滾石來了,可見空空如也的頭頂,他疑惑了,正要準備登攀雲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