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2 / 4)

撫’二字,並頒朕旨意,告訴他我天朝出師有名,兩日後一決高下,絕不偷襲!”

“臣遵旨!”福全高聲回道。

“伊桑阿,你今日起草一份聖旨,宣告噶爾丹將佐兵眾。說噶爾丹本為伊犁河域準部臺吉,陣中眾屬,皆朕的臣民,凡欲投順者,棄槍牽馬穿陣,集合於招撫大旗下。免究其罪,賜駝畜,撥農場,使其遊牧樂業。”

“各位將軍!今日請去帳下統計所有蒙古族籍的兵士,晚上集合,把伊桑阿中堂今日起草的聖旨翻譯成蒙語,叫他們務必背熟,背不會的軍法論處!“

“喳—”

從山丘上望去,那紅山的西邊就是“駝城”了,遠遠看來蜿蜒如一彎黃色的土牆。羽翼漸豐的葛爾丹想邁過這“牆”,染指富庶的中原,在北方與天朝皇帝分庭抗禮;玄燁也必將跨越著“牆”,掃平最後的西北戰亂的禍源,一統天下。

也許……就是後日,那一場不可避免的大戰,而這片青翠如碧的草原終究會染上那本不屬於這裡的顏色。

那太陽在遠處那座象一峰巨大的駝背一樣的“紅山”山後慢慢沒去,殘餘的霞光襯出那一片紅,殷紅如血。

“常寧,咳咳……”待那班將軍領命各辦其差去後,一直繃緊一口氣,連連下旨發令的玄燁此刻松下勁來,一改適才精神,坐在御座上微微閉目喘氣。

小九子捧著溫好的湯藥見隙送了過來,我接手遞給他,見他額頭沁汗,手就控制不住地往他臉上摸去……天,燙得嚇人,我當即就紅了眼睛。

他拉下我微微發抖的手,握在手裡,一口飲完那藥汁,輕笑道:“不妨事,放心。”說得很輕,可帳裡不只我一個人聽清。

拿過擱盤,轉頭過來,紅著眼睛對上常寧猶疑的目光……眯縫著眼仔細打量著我,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有啥好看的!死小孩!我咬了下唇翻個白眼瞪了過去。

他錯愕了會兒,眼裡卻跳出一絲莫名的驚喜和興奮,嘴角也跟著咧開……

“常寧!!!”皇帝冷厲的聲音傳來,讓這位開小差的親王渾身一顫。

“臣弟在!”

呵……原來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還是怕他的皇帝哥哥呀,多年如一。

“咳,剛才你說打蛇打七寸,明日待那兩百門紅衣大炮運抵烏蘭布通,你即刻掌管炮營、火器營,把左路大軍交給內大臣佟國綱統領。朕把這蛇的‘七寸’即交付於你,你可知曉朕的深意?”

常寧一凜,跪地道:“臣弟明白!這次臣弟定不負皇兄信任,將功補過!”

“呵,你何過之有?因為你的戰敗,才引得葛爾丹在此地囤城,自絕後路,朕還得嘉獎你呢……咳咳咳”

玄燁半真半假帶著笑還沒說完就引來一陣咳嗽,常寧的頭卻越垂越低,臉和脖子幾乎和他正在生病發熱的皇帝哥哥一般紅。

“皇兄保重龍體,切勿操勞過多,且看常寧後日必報大捷!”

玄燁喘息稍勻,對著寶座下的常寧正顏道:“兵貴神速,力在配合,知已知彼,方可取勝!如果只是葛爾丹,這個大捷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朕大可留駐博洛和屯等待即可。”

“皇兄可是擔心羅剎國與之勾結?”

“不是擔心……想葛爾丹聰明一世,怎麼可能獨獨跑來這烏蘭布通做個“駝城”把自己圍囤起來,和我軍耗糧草軍備,不是送死麼?所以……咳咳……”

“所以葛爾丹這麼做肯定是有恃無憂,這個恃,現在看來就只可能是俄國人了。你少說些話,現在還病著呢……”他一連串的咳嗽,幾不能語,把我心疼得緊,索性幫他說了。也不管常寧的側目了,饒到他身後給他拍撫著背順氣。

“嗯……咳……要你掌管火器營和炮營,除了後日開戰給於敵人當面炮擊以外,今晚你即要安排火器營繞到“駝城”的後路去,切斷俄國人和葛爾丹的聯絡,此刻……俄國的支援只怕已經在路上了。你懂朕的意思了麼?這差事並不比指揮西路軍來得輕鬆,咳咳,你可能擔負?”

“臣遵旨!臣弟以項上人頭作保,這一仗定會勝得漂亮!”常寧神色凝重,跪地朗聲。

“朕就你這麼一個弟弟……希望能見到你報捷,更希望你和朕班師凱旋之時……完好無傷。”玄燁重重的一掌拍在身前的弟弟肩膀上,是重重的託付也是深深的信任,兩對相似的眸子裡流露的更是皇室少有的純純的兄弟情誼。

*

月華如水,除了輕風微微卷起的浮沙掠過軍帳的沙沙聲,大戰前草原上的夜晚靜得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hxsk.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