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雙手合十,屈膝跪到,口中唸唸有詞,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漸漸的臉上現出一種痴迷的滿足來。
落瑛閣內燈光搖曳,拖出耀皇長長的背影,如同演皮影戲一般把他的一舉一動都映照在四周低垂著的純色軟紗幔帳之上。
突然,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遠遠的飄來,逐漸清晰直至唱響在耀星蕪耳畔,他一下子從自己的幻境中清醒了過來。
耀皇迷茫的睜開眼睛,側耳細聽,須臾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十六年前,他迎碧柔兒進宮那夜,她貼身的侍女們在他們的寢殿外唱了整整一個時辰的這首曲子,完成了她們小姐的成人禮。事後他曾帶著一身的細汗、滿心的舒爽,滿足問那個水樣的女子這是什麼曲子,初初成人的碧柔兒含羞輕語那是她們家族特有送嫁曲。柔兒的家族真是個奇妙的家族,這樣的好聽的曲子他竟是第一次聽到,當然,一年以後佳人隨風歸去,耀星蕪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個曲子。
沒想到苦候十五年之後,這個曲子竟然在這個時刻如此突兀的響起,難道是多年的期盼,柔兒終於原諒了他,肯來看他了?耀星蕪越想越激動,滿心喜悅的起身四顧,靈堂甜香依舊,夜風吹起幔帳起起浮浮,哪裡有半點柔妃那纖弱柔美的身影。
耀星蕪狂熱的頭腦逐漸冷靜了下來,滿心的喜悅漸漸化成了辛酸失望,隨即變成了滿腹的算計。今天剛剛都到了鸞秋意和鸞家二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