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
軍嫂啊,你的名字叫奉獻!
陳曉瑟等了連浩東五天,才等到他遲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很疲憊,有一種沙啞的頹廢,第一句話說的是:“老婆,我好睏!”
本來準備發飆的陳曉瑟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心疼了。她想起了上次連浩東騙她去Z市首次重逢的那個夜晚。二人山崩地裂般的釋放慾望後,他就睡著了。她當時在一邊偷偷看他,他累的幾乎都失去了知覺。
陳曉瑟忍了很久,吐出一句話:“那你趕緊去睡覺啊,幹嘛還打電話過來?”
連浩東沙啞的聲音透著點點性感味道,輕聲的呢喃:“累過了,睡不著了。”
累過不休息?對身體可是大大的不好,陳曉瑟趕緊勸著他:“你趕緊睡覺吧,我掛電話了。”
“別!寶貝,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你這人怎麼那麼討厭啊?趕緊去睡吧。”
“我睡不著啊……”連浩東的語調真的是越來越粘,有點化骨的魔力。
“你不會想讓我哄你吧?”陳曉瑟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連浩東呵呵一笑,說:“給我唱首歌吧,我聽會就睡著了。”
陳曉瑟糾結了,說道:“我記不住歌詞,怎麼唱啊?”
最後還是沒有磨過連浩東,開始唱歌哄他。
外面飄花輕輕飄,她在暖房裡輕輕唱,一聲聲寶貝,快睡,一絲絲愛意,奔騰……
相隔一萬里也阻擋不了我對你的思念!
陳曉瑟的容光煥發田林看在眼裡,便問她,是不是連浩東給她來了電話。陳曉瑟點了點頭,道:“那天他已經出Z市了,但又因一件急事給叫回去了。”
田林問:“那你不生氣了?”
陳曉瑟點了點頭,道:“我一直都不是生氣,我是難過,覺得很委屈。”
田林摸摸陳曉瑟的臉蛋,頗不放心的說道:“以後這種日子可能還有很多很多,你可要慢慢習慣這種委屈了。媽媽學校的張老師,老公也是軍人,退伍前,她整日的在我們跟前哭,瞧的我們都心酸。你嫁給浩東後,媽媽真的很擔心你會過這樣的日子。”
陳曉瑟笑了笑,反過來安慰田林:“媽!中國軍人數以萬計,不是每個人都跟張老師一樣。我跟他在部隊生活過半年,那時候,我真的沒感到那麼的難受。相反,我還很開心,我白天去上班,晚上在家裡等他。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在家。”
田林笑了笑,心裡不禁嘆一聲:“這是多傻的孩子啊!”做為陳曉瑟的母親,無論陳曉瑟嫁給誰,她都會給孩子這種婚前教育的,婚姻需要經營。
“只要你們真心真意的相愛,我和你爸爸就支援你。記住,萬一有委屈,一定要給媽媽和爸爸說,咱一家人一起解決。”
“媽媽!你說的我都要哭了。連浩東如果不愛我了,我會主動跟他離婚的。”
“哎呦!軍婚受保護,那是一個坑,要想出來難著呢。”
坑也好,地獄也好,只要有他連浩東的地方,就是我陳曉瑟的家,我願意一生一世的陪著他。
年關已過!
部隊的炮聲卻沒有停止,大海、天空、高原、冰場幾乎每個練兵場都著急忙慌的開始著新一輪的軍演戰備。
陳曉瑟已經很久沒見到連浩東,她聽他說逐鯊大隊已經挪窩。
作者有話要說: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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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驚濤駭浪(大結局下)
連浩東這幾個月就忙著遷部隊的事了,那個地方離Z市挺遠。本想讓她過來的;可他又不能經常回去;留她一個人在家多揪心啊,便讓她一直在家待著了;等一切安穩後再去接她。
如今的陳曉瑟已經養成晚上看中央七的軍事新聞;她真是從個個角落搜尋連浩東的訊息。有天晚上,她還真的看到了他的身影;白衣似雪的他站在軍艦上面,熠熠生輝。
一天夜裡;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沒來由的驚醒。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咚咚的心跳侵擾著她的思維。
女人都有非常準確的第六感;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連浩東出事了。
管不了那麼多,拿起手機就撥電話。
音線嘈雜,撥不通。她有點著急了,找誰好呢?逐鯊大隊的新址對外高階保密,她哪裡能找到。她想了想,給林庭錫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