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女眷,尤氏和賈蓉的妻子還好,雖然生活落差巨大,以後要吃苦了,但很安分。尤二姐和尤三姐卻不像她們兩個,這兩人本來就是貪慕富貴的,否則也不會拋棄原本的未婚夫與姐夫侄子勾搭上,不就是貪圖寧國府的富貴嗎?如今寧國府垮了,已經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兩人根本受不了苦,不久之後就再尤老孃的牽線下勾搭上了另外兩個紈絝子弟。惜春冷眼看著這一切,更不想跟尤氏姐妹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乾脆來找林白妤,正式出家做了女冠。
“惜春妹妹。”林白妤叫了惜春一聲,走到她身邊問道,“可看出什麼了?”
惜春道:“除了看出來要建道觀的是一個有錢人,其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林白妤順著惜春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修建房子的工人很多,木材建材全部堆積到對面的空地上,不過短短半天的功夫,已經打好了地基。果然不缺錢的主兒,用這麼多人修建道觀,只怕不用十天就能夠將道觀修好。只是若不缺錢,為何不在其他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建道觀,偏偏在她們對門修?這是來搶生意的?可她也沒想著讓自家道觀敞開門接香客做生意啊!
就在林白妤和賈惜春都在疑惑時,一個比較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那人面目英俊、玉樹臨風,身穿一身青色的道袍就如同修竹一般挺拔,風姿優雅。
那人走到道觀門前,衝著林白妤和賈惜春打了個稽首:“見過兩位同道。”
林白妤驚得臉上都變了顏色:“柳湘蓮?你不是在皇帝身邊做事嗎?怎麼出家當了道士?”
難道柳湘蓮的命運不可更改?還是警幻仙子從中搗鬼?剛剛懟了警幻仙子一下,林白妤將鍋也甩給警幻仙子了?
柳湘蓮微微一笑:“貧道前段事件翻了幾本道經,於陶弘景的《登真隱訣》上特別有感悟,想來本該就是該入道門研究道學之人。於是跟皇上請辭,出家做了道士。”
林白妤微眯著眼睛盯著柳湘蓮,這個柳湘蓮很不對勁兒。
柳湘蓮衝著林白妤笑了笑,眨了眨右眼。
林白妤:“……”
我說柳湘蓮怎麼出家了呢,原來芯子換人了啊!
林白妤對賈惜春道:“惜春妹妹,你回去修煉吧,我跟這位道友有過一面之緣,有些話要跟他說說。”
惜春識趣地進道觀了,順便帶走了其他丫鬟婆子,將空間留給林白妤和“柳湘蓮”。
“你什麼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林白妤開口問“柳湘蓮”。
“柳湘蓮”,啊,不,黎彬蔚道:“我早就來了,不過我的神魂藏於柳湘蓮的體內沉睡,並不顯露人前。不過在見過你之後,我的魂魄就甦醒了,只不過記憶要一點一點地恢復,直到前兩天才完全恢復過來。”
林白妤看了看黎彬蔚如今的實力,確實剛修煉道法不久的樣子,丟給她一顆納元丹,道:“趕緊將實力提升了,最好擁有地仙實力,否則打不過這個世界的土著。”
黎彬蔚結果納元丹,驚訝地問:“這個世界還有神仙嗎?”
“確實有,而且還是個很討厭的女仙。”林白妤絲毫不掩飾對警幻仙子的厭惡。
“怎麼?她得罪你了?”黎彬蔚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林白妤應了一聲:“她確實是我的敵人,也是原身的敵人,若我不來,原身會落得被賊寇侮辱所殺的下場。我的原身、你的原身以及我們周圍很多人不過是這女人的棋子,是她為了討好另外一個神仙所安排的炮灰。”
黎彬蔚明白炮灰的意思,對操縱一切的警幻仙子升起了厭惡之心,道:“以那個女人的掌控欲,肯定會想要幹掉我們這些脫離了她掌控的棋子。等她來了,我和你聯手幹掉她。”
林白妤道:“那你要趕緊增加實力才行。”
黎彬蔚:“借我一個房間,我立刻煉化藥力。”
林白妤:“我這裡是女冠院,不收留男子,你回家煉化去。”
黎彬蔚可憐兮兮地道:“我已經將柳家的房子給賣掉了,沒有住的地方了。”
林白妤黑線:“你竟然連人家柳家的房子都賣了?”
黎彬蔚:“我這不是要錢修道觀嗎?你如今是道姑,我就只能做道士了。以後咱們門對門,我陪著你。”
林白妤:“可我們以後都要離開,你走了,難道還讓柳湘蓮當道士嗎?”
黎彬蔚:“你不是說了柳湘蓮原本的命運就是出家嗎?”
“那是因為他受到打擊覺得愧疚才出家,現在沒有尤三姐攪局,說不定人家柳湘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