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人家接一個活可以過好幾年,肯定是小心謹慎,未必肯接呀,再說你聯絡不上人家,想出錢也沒用啊。”
李易嘆了口氣。叫葉飛保守秘密。不能再跟任何人說起這事,便掛了電話。
蔣銳道:“實在不行,等下了飛機,咱們跟著拉爾夫。或許他心裡知道的更多,我對付對付他。
就算拉爾夫不知道更多的資訊,也能從他嘴裡問出來這次的買家是誰,咱們可以來個黃雀在後。
你把訊號接收器粘在拉爾夫身上,這樣跟蹤他也方便些。”
李易點頭道:“只好如此了。”說罷把訊號接收器拿下來。叫姜小強湊過去,把訊號接收器粘在了拉爾夫的腰帶上。
一路無話,飛機到了平州,平州是廣省的省會,雖然沒有海州、東昌和廣寧繁華,但也相差無幾。
李易故意拖後下飛機,叫周飛帶著德安德等一眾兄弟先坐火車回海州,這些人以後就會在海州長期居留,他們的身份和戶口等事都交由董川託人去辦。
一次弄來六七十個外國人辦戶口。還真是大陣仗,不過李易肯花錢,事情就好辦的多。
周飛怕李易再有什麼閃失,想留在李易身邊保護他,可是德安利這些外國人在國內語言不通。身份又特殊,沒有周飛領著十分不便,周飛只好暫時先帶人回去。
一切安排妥當,李易便只帶著蔣銳、文蘭、黎心雨和姜小強開始跟蹤拉爾夫。
按訊號接收器的顯示。拉爾夫住進了平州一家普通賓館,李易當下也帶著人住了進去。
李易現在頭髮幾乎都被“刀”削沒了。再加上前額的紅印太過顯眼,所以一直都是戴著一頂草帽,加以掩蓋。
拉爾夫住到三零六,李易他們的房間在三零一,姜小強的在三零四。
李易一路上監聽拉爾夫的動靜,這傢伙卻像是機器人一樣,既不接打電話,也不自言自語,嚴謹的叫人窒息。
李易暗道:“德國人怎麼是這種風格,真他孃的晦氣。”
李易這就麼監聽著,拉爾夫居然一直到了天都快黑了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氣的李易真想跳腳罵娘。
蔣銳笑道:“你先別急,像這種人只要一張嘴說話,就一定有用,慢慢等吧,等一有合適的機會,我就動手。”
李易叼上一支菸,道:“我太悶了,出去走走。手機我帶著,你們叫少冰把監聽內容傳到膝上型電腦上吧。”
李易出了房間,怕被拉爾夫發現,便來到一樓一角抽菸,沒過兩分鐘,忽然聽到一陣混亂,從賓館外面走進來一群人。不時的傳來幾個小姑娘的尖叫聲,樣好像是來了什麼大明星似的。
李易叼著菸捲回頭一,啪的一聲,香菸跌在了地上。
原來李易第一眼就到了一張久違的臉,蘇綠!
這個名字和這張臉離開李易已經太久了,李易還記得上次在大街上聽到了蘇綠的新歌,那老闆說蘇綠現在是紅歌星了,好像改了個藝名,叫什麼然來著,對了,是叫蘇曉然。
李易萬沒料到會在平州遇到她,萬沒想到,萬沒想到。
李易的第一次,是跟蘇綠在一起。蘇綠的第一次,也給了李易。
那天晚上十分混亂,帶著幾分憤怒,帶著幾分發洩,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今天,在燈光照耀之下,蘇綠帶著淺笑,在眾人的擁護下走了進來,又出現在李易的面前。
蘇綠氣sè很好,腳步輕盈,身旁除了他們唱片公司的人之外,還有不少的年輕男女,肯定是她的粉絲,正舉著蘇綠的照片,要衝向她,當然無一例外的被唱片公司的人攔住了。
蘇綠雖然笑著,不過李易仍然能察覺出來她的笑臉當中,有一種甩不掉的悽美,蘇綠的冷是一種對生活不公平的反抗,是一種對命運多難的嘲笑。
李易後來遇到過無數女人,可是蘇綠的形象和氣質,仍然是別人所無法代替的。李易現在信奉一句話,每一個女人都是dú ;lì的藝術作品。
李易站在一角,又戴著高沿草帽,蘇綠自然沒有到他。更何況被粉絲圍了個嚴實。
蘇綠來今晚要住在這裡,她走到大廳zhōng ;yāng,回身向自己的粉絲們微笑著招手,早有唱片公司的人出來道:“感謝大家對曉然的厚愛,不過曉然累了。明天。明天我們在東壇體育館見,到時候蘇綠要獻上她的新作,會飛的魚。”
下面的粉絲頓時一片歡呼,有些小女生還哭了出來。李易雖然年輕。不過經歷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