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弟子。
“武修不過是基石,景天,到真境之時,我們再一訣高低!”玉冰菱的心中默默生出此種想法。
然而,玉朝風深沉的表情之中,暗藏玄機!
“冰菱,景家有如此天才,修為直比趙旭陽,恐怕景玄清這個家主當不長久了。景家必然會重新崛起!從今以後,我玉家的目標,開始對準景家,儘量限制它的發展。”
玉朝風一擺手,肅穆而立,說道。
玉河郡之中,豪門林立,但都是玉家的臣子。玉朝風不會讓景家一家獨大,威脅到他的地位,所以必然會進行打壓和限制,這是帝王心術,上位者玩弄權術的遊戲。
“父親!”玉冰菱一驚。
打壓景家,那不是要讓他站在景天的對立一面!此時的玉冰菱心中糾結,如果父親和景天起了衝突,對她來說,是一件難以抉擇的事情。
低頭沉思了片刻,玉冰菱驀然抬起頭說道:“父親,玉河只是偏僻一郡,我玉家的眼光不應當只停留在這小小的一域。族中長老這些年在帝都打下的根基,不正是您的意思嗎?為何還要為小小的玉河郡分散精力!”
“不用說了!”
玉朝風負手而立,表情慎重,這個話題,可是關於玉家今後的發展,不可不慎重。也足以見得,玉冰菱正式參與到玉家的權利中心。
實力決定一切地位,在整個千玄帝國都是奉行的真理。
“玉河郡是玉家的根基,不可有半點閃失。帝都魚龍混雜,若形勢不利,我們還可以退守玉河郡,等待東山再起。”
玉朝風雙目一寒,暴露出他強大的野心。玉家居然早就經營了帝都的勢力,這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冰菱!形勢還未如此嚴重,我只是未雨綢繆。帝都,我玉家必爭!而玉河郡嗎,形勢依然在我的掌控。景家要崛起,看這小子能不能過趙旭陽這一關!”
玉朝風的目光,穿透天際,再次停留在景天身上。
一場景天蓄意挑起之戰,居然無形之中,撬動了玉河郡的勢力格局。果然,高手之戰,牽一髮而動全身,絕不容半點閃失。
此時的景天,正如初升之旭日,銳氣逼人。而趙家的瞎子長老趙旭陽,則如同夕陽落幕,搖搖欲墜。
沒有人去關注一個修煉天賦和潛能即將耗盡之人,就算他是罡武境高手,也是如此!
各方勢力,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景天!
人群中,身著雲紋的雲海宗之人看著炫目奪魄的景天,無比的訝然!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玉冰菱而來,讓玉冰菱加入雲海宗,又得一天才弟子,增強雲海宗弟子的實力。
可是,玉家的態度曖昧,不願得罪,也不願讓玉冰菱進入雲海宗,讓他們憋屈!可不能發作,雲海宗可不如天劍院,有傲視千玄帝國的實力,動輒開口覆滅一個郡城。
玉家不願意,雲海宗也只能悻悻而歸。
可是,景天的出現,就如同在璞玉旁邊,忽然亮起一顆明珠。讓人驚喜若狂!
“好強的天賦,這個景天,比雲海宗第一天才的天賦,也不遑多讓了。一定要讓他進入雲海宗。”
“對!他的景家弟子,景家可不如玉家這麼勢大。我們可以強硬一些。”
“能加入雲海宗,恐怕他已經欣喜若狂。等大戰一結束,我們立即找上他,可別被別的宗門搶先。”
雲海宗的弟子,議論紛紛!甚至一個最嚴重的話題,都被他們拋之腦後。
就是,景天若敗,則身死當場!
可在他們眼中,景天根本沒有敗的可能。至於趙旭陽,誰也沒有心思去管了。他不過是景天強勢崛起的一個陪襯。只有等各方勢力全部把目光集中在景天身上之後,再會出現趙旭陽的身影。
趙家太上長老,罡武境修為趙旭陽,敗於景天之手。
彷彿一切結局,都已經書寫好了,沒有人想出現意外。恐怕只有趙家弟子,還存在太上長老把這個侮辱趙家的人殺死的幻想。
風中雲湧,真氣彌散四溢!
此時的趙旭陽,已經凝神而戰,全力而動。
趙旭陽身前,護體真氣片片碎落,然後凝聚在趙旭陽的身前。磐石功的高境界,磐石成碎玉,這是真氣的蛻變轉化,不可小覷!
“磐石玉碎功!”
趙旭陽猛喝一聲,如同泰山崩潰,天搖地動,磐石玉碎,一往無前。趙旭陽彌老的身影,此時如同身處霧中,飄渺虛無。
周身全是混沌真氣,一塊塊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