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看我這樣直白,又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而倒不信了起來,我樂得隨她們去說。
銀燕看見事情變成了這樣,心裡可能有些不忿兒,四處跟人說什麼,我只不過是撿高枝兒啦,有心計呀什麼的,不過不開眼,卻找了個不得寵的。
我只當沒聽見,懶的跟她去置氣,只是心裡有些好笑,她們這些人,既嫉妒我攀了了阿哥,又嘲諷我找了不得寵的,真不知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能就算我找的不是個純金的,只是鑲金的,也會讓她們牙癢癢吧。
馬車一顛一顛的,雖說四面都已經用松香,氈子糊的嚴嚴實實的,可坐的久了,還是覺得有風颼了進來。我活動了一下腿,更用力的抱緊暖爐,同車的冬蓮早就睡了過去,我幫她掖了掖毯子,就又坐了回來。
後來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我也不明白,只是聽冬蓮的暗示,好像是德妃娘娘發了話兒的。德妃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和善,我心裡卻存了心事兒,也只是處處小心。
十三阿哥在長春宮住了幾天,就搬了回去,那幾天他一下學就來找我,帶我讀書,寫字,做玩意兒,要麼讓我看著他練武,打布庫。有時出宮去,也必帶些玩意兒,小吃兒的給我。他好像拋卻了某些顧及,只是變著法兒的,讓我全心全意的看待他。
四爺我就再沒見過了,聽十三說他出去辦學差,十天半月的回不來,想想他那時的樣子,我有些擔心,可也不敢再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