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呢?”
“很多時候,其實要用心看的。”顧曉晨凝望著他,又是問道,“小彥,你還喜歡她嗎?”
陸時彥默然良久,一直沒有再應聲,久到顧曉晨以為他不會再回話的時候,他卻淡淡說道,“我和她……永遠不會有可能。”
哪怕是在同一架飛機上,他們之間的距離無法跨越。
“吃麵。”陸時彥轉念一句,繼續吃麵。
顧曉晨沒有料到他會這麼說,卻也記住了他的神情,一瞬間那麼痛苦以及煩惱。
※※※
車燈打著光,朝著前方的五星酒店行駛而去。
男人帶著伍妙可走進酒店。
酒店的套房內,伍賀蓮身著暗銀色的襯衣端坐在真皮沙發上,義大利純手工大衣披在肩頭,黑色的外套斂著他傲然的氣勢,隱隱透出幾分冰冷。他的手中夾著煙,有一口沒一口地抽著。只是他的額頭還纏著紗布,滲著一絲血跡。一雙鷹眸愈發冷酷,迸發出一絲陰寒。
“蓮少爺。”下屬走進套房,恭敬稱謂後離去。
伍妙可走到伍賀蓮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伍賀蓮將煙掐滅,起身走向她,什麼也沒有問,沉聲一句,“穿這麼少,不冷嗎?”
伍妙可一聽,整個人忽然輕輕一顫。
她甚至都不敢抬頭面對他,先前還向他承諾過,自己不會再去找他見他,可是卻忍不住惦記他想著他念著他,哪怕知道他不愛自己,哪怕知道他已經有了心愛的女孩子,而那個人不是她。在法國知道他得獎的訊息,她無法剋制,終究還是跟隨著他而去。
同一班航班,他在頭等艙,她坐經濟艙,卻還沒有想好見面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麼。
一下飛機,就被伍賀蓮派來的人攔住了。
可是她還是拼命追隨,誰知道他回國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見他心愛的女孩。
這真是讓人心酸。
伍賀蓮取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肩頭,伸手攏了攏領子,沉聲說道,“洗個澡睡覺,明天回家。”
“二哥……”那份溫暖讓伍妙可哽咽,喃喃說道,“對不起,二哥,我騙了你,我沒有做到,我還是沒有做到。我還騙了三哥,我告訴他我要和老師去波蘭參加畫展,其實是因為他正在波蘭參加鋼琴大賽!”
伍妙可強忍著哭泣,聲音卻越來越沙啞,“之前他就已經說得那麼明白了,他說我和他沒有可能,他說他不想再見到我!可是,我怎麼還是沒有死心,我就是想見到他,我覺得自己好失敗。”
伍賀蓮抱住了她,輕撫著她的腦袋,“時間一長,你就會忘記的。”
“二哥,你知道嗎?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子,一回來就和她見面吃飯,連家都沒先回。”伍妙可將頭靠向他的胸膛,全身心的依靠,羨慕地說道,“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女孩子,她很白很乖,戴著眼鏡,和照片裡看到的一樣。”
“我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也是三個字的。”
“二哥,她的名字也很好聽。”
伍妙可的聲音輕了,伍賀蓮的眼底躥過一抹陰鬱,稍縱即逝,無法捕捉。她收拾了情緒,終於抬起頭來,這才瞧見他的頭還纏著紗布,剛剛平復的悲愴再次湧起,一下子大哭出聲,心疼自責地說道,“二哥,你怎麼受傷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422:有始有終
陸時彥的演出是在週五。
週五晚上七點開始,整整兩個小時,直到九點結束。
這幾天,電視新聞又或者是雜誌報紙都可以看見演出的相關報道,這亦是陸時彥的初次演出,只是眾人對鋼琴王子本身的關注度比起這場演出更加濃烈。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訊息,鋼琴王子將會向自己心愛的女孩兒告白!
這恐怕才是最熱衷的談論話題!
當天晚上五點左右,文化中心的音樂廳外已經聚攏人潮。
年輕的女孩子拿著陸時彥的海報,一臉興奮,已然是追星族。
眨眼,快到入場時間,人潮向音樂廳內擁擠而去。
路邊的一輛房車內,男人透過車窗掃向黑鴉鴉的人群。
“二哥,我去了。”女孩子輕聲說道。
男人冷俊的容顏顯露出一絲溫情,沉聲說道,“妙可,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也不希望你和他再有任何關聯!看完演出以後,不要再繼續逗留!如果他再讓你哭,你知道他的下場!我不會因為你的求情而心軟!”
女孩子點了點頭,男人喝道,“孔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