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應該沒有問題,你說是嗎?”
悠然轉身,緩步走出。
“師父!珍珠是無辜的,跟她真的沒有關係!你們可以算一起長大,怎麼能如此對她!”柱子上的人,實在忍不住,終於喊。
“一起長大……哼,今墨……我十四歲離島,那時已經碰到你四年,與其說你做我的貼身小廝,倒不如說做她的貼身小廝才對,要說青梅竹馬,你們不是更恰當些?”
想起往事,心裡突然有些酸楚:“你喜歡她,我不反對,可是當初是你自己要求跟我走的,雖然教你功夫,我卻從來把你當兄弟,你可以隨時離開,否則怎麼可能在小軒子之後才算允許你正式拜師?”
“你終究是記恨我的吧,當初如果不是珍珠,你的命早就沒了。”深吸一口氣:“可惜,這都不是理由,你對月兒做的事情……我無法原諒”繼續往外走。
“師父!我……一直當珍珠是妹妹,她的確於我有恩,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看您折磨她……事情是我作出來的,懲罰我一人就好……”
並未停住出去的腳步,也不答話,直到身後傳來一聲絕望的呼喊:“師父……四年前我就已經見過秦卿姑娘……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可是,看到她為你傷心難過,如同身受,才出此下策,主意都是我出的,只是卿姑娘為了你,一時迷心才同意我做這種事情,只想以三天為幌,只求你答應給她一個名分……”
走出去的人減緩腳步,但似乎不信。
“今墨所說句句屬實,敢有半句虛言,甘受五雷轟頂!希望師父不要為
'70'戲如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煽情,煽情呀地牢是建在一個院中,位於府裡最後靠山牆的位置,高牆大院,沒有門,一般是翻牆來去的,以前還有個小門,因為花月要到處亂逛,生怕她走到這裡,所以索性一併封了。
柳若水走出,吩咐:“把住這裡,誰都不準放進來”。
然後掏出藥:“把這個放在水裡,泡他三個時辰,到時候綁他來前廳,放在屏風後”
今墨,在我面前撒謊,不是你的長項。
翻出牆來,就看見海棠靜靜的站在過來的小徑上,低頭,若有所思。
“有事?”走過身邊,淡淡問。
“小月已經回來了?這次,是我不好……”
“海棠”打斷她:“跟你沒有關係,我當時只是急怒攻心才遷怒於你,要說錯,罪魁禍首是我自己,你不必過多自責。還是回去再休息一下,下午我在府裡還要處理一些事情,你就代我去趟長老府,還有嫁衣的事情也需要提上日程。”
吩咐完,抬步欲回弄月樓,就聽見海棠低低的說:“島主……那就代我向小月致歉吧,不論如何,這次還是我大意了。”
“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說吧,等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像是想起什麼,苦笑:“那個小東西,可是喜歡你的緊,不但不會怪你,可能還會生氣我居然當時遷怒於你……別告訴她。”
語調裡含了笑意:“我想那是因為小月已經把你當了自己人。”
“哦?何解?”
“因為啊,只有把你當她最親密的人,才會吹毛求疵,雞蛋裡挑骨頭,你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會在她眼裡擴大化,如果換個人來說,來做,她不但不會生氣,可能連注意力都沒有放入,可就因為是你,才能影響她的情緒、心情,從而容易失控或者生氣,當然……也更容易關注到你的需要。”
真的嗎?月兒,原來,我已經成為你最親密的人,嘴角不自主的咧開,剛才因為文今墨而壞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好了很多,不知道,你這會在做什麼?
揮退門口的影衛,推門進屋,聽到了細細的鼾聲,晨光已經微微起來,隱約看見月兒躺在床上的輪廓,小身子縮著,又抱一大團被子在懷裡,情不自禁過去,全部擁在懷裡,心裡泛起甜蜜,這苦,實在是再也不捨得你受。
“嗯……”懷裡的人無意識的呻吟,掙扎一下,沒有效果,索性往後掙,連腳都蹬上來了,小小的力氣,有一下,沒一下的蹬在腰側,彷彿在跟我搶懷裡的被子。
不由失笑,輕輕捉住蹬踢的小腳,才發現,那個睡覺一點不老實的小東西,腳上冰涼,顯然,沒有把腳放在被子裡面,涼到了。
抱著枕頭,流口水睡得正香,突然覺得有股力氣在跟我搶被子,不由反抗,切,大學裡我就已經是搶被子王了,當年敢跟我同床的姐妹們,那個不是第二天被冷醒的?當然,陪同冷醒的還有我自己,因為通常我在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