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抗抵項少龍,可沒說還要去緝拿其他的人,至於我與他們少主的賭約,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想取消就取消。梁壇主你又管得著嗎?”
梁坤諸人想不到冷無心竟敢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那些秦兵聽了一個個是面面相覷,梁坤等人則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梁坤驚怒得身體微顫的厲聲道:
“冷無心,你可不要倚仗武功高絕就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你要知道,背叛皇上將是什麼罪名!說不定連趙丞相也會因你而受牽連的!”
冷無心聞得梁坤最後一句話身體一陣震顫,臉上現出痛苦之色,沉默了一陣,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項思龍,似突地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沉聲道:“
“梁壇主想威脅我冷某嗎?哼1只要我辦完了救人之事,我自會回咸陽向皇上請罪的!倒是現在請不要在這裡哆哆嗦嗦的!若是梁壇主想立功,可儘管放馬過來!”
上官蓮聞言插入道:
“閣下只管去為龍兒療傷就是了,這些傢伙就交給我們來收拾吧:”
冷無心點了點頭道:
“有夫人打發他們,我冷某也就落得個清靜了。這些傢伙平日囂張慣了,夫人給他們一點教訓也好!”
梁坤和他身後的一眾稷下劍派的劍手聽了這等冷熱嘲諷的話再也忍耐不住。梁坤手指著冷無心狠聲道:
“好!今天我梁某就來領教一下你冷無心的高招。”
說完“鏘”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身形猛地飛起,向馬車疾衝過去。鬼青王見了左手雙指一併,“鬼劫指”罡氣應手射出。梁坤正氣怒交擊之下,一心注視著馬車中的冷無心,待得鬼青王雙指射出的罡氣快要觸體時方感覺出來,慌驚之中手中長劍急往回撤。
“當”的一聲,鬼青王的指射罡氣卻也被梁坤長劍擋個正著,可見他確實也是也點真功夫的。梁坤受擊之下身形已是緩慢下去,這時鬼育王也己躍起,身形提劍向梁坤撲去,二人頓刻纏鬥在了一塊。
上官蓮稍稍注視了一下二人打鬥的情況,自覺梁坤不是鬼青王的敵手,便也放下心來。走近馬車,朝冷無心一拱手道:
“閣下要是能救得龍兒性命,老身就代表地冥鬼府向閣下致以謝意了!”
說完又朝冷無心深躬了一禮。冷無心這刻正凝神為項思龍把著脈,倒是沒有理會上官蓮,只是臉色愈來愈是沉重。上官蓮對冷無心的態度也不放在心上,因為透過這段時間的交往也己略知了他的冷漠性格,倒是對他很難讓他變色的臉上神情感到心中一突,不由得緊張的問道:
“龍兒沒事吧?”
冷無心卻是突地自言自語的道:
“難道鬼其神功真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說完抬頭往正望著自己的上官蓮望去道:
“這娃兒是不是也練過鬼冥神功?”
上官蓮忙點頭道:
“道魔神功是鬼冥神功和玄陽神功合二為一才可練成的,龍兒自是練過鬼冥神功!”
冷無心聽了似是恍然大悟道:
“難怪他的脈像若有若無,似是要進入冬眠狀態的症狀。對了,鬼冥神功的起死回生需要多長時間?”
上官蓮一愣道:
“這個……據‘鬼冥寶典’記載是需要十年時間吧,且這段時間不能有任何傷害他身體的現象發生。”
冷無心皺眉道:
“十年?這……太慢了吧:還不如我用‘換血大法’為他接上心脈,只需十二個時辰,這娃兒的傷勢就可好了。”
上官蓮聽了大喜道:
“那就麻煩你了!”
冷無心臉色沉沉道:
“這倒沒有什麼!我這條命本就是這娃兒的!何況在一百二十年前自我大敗了歐陽明夫婦後就曾許過一個諾言——凡是能在我天機棒下走過十招者,我就答應他一個要求。
八十年前有一個少婦從我手下走過了十招,我為了答應她的要求,已是被自己的諾言封鎖了一輩子。今天小哥兒不但走過了十招,並且還可打敗我,那我前面的那個諾言就已破解,現在就要還自己的第二次諾言了。
我想現在小兄弟對我的要求莫過於是治好他的內傷吧,那我自是舍了這條命也會救治他的,因為我孤獨行一生從未說過食言的話,更何況小兄弟為我破解了幾十年的一樁苦惱事,累得我想死也不能死的苦惱了八十年的愁煩事呢!“
說到這裡突地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雙目竟是落下了兩行熱淚來。上官蓮見了大訝外卻也對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