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可是拒絕過他呢!看他一臉沒精打采模樣,也不知是否在生我的氣了呢!”
舒蘭英聽得她答應留下來,高興得親了一口婦人的俏面低聲道:
“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嗯,我的話肉麻嗎?在床上與思龍行巫山雲雨才真肉麻呢!”
朱玲玲大咳,待又要擰舒蘭英的大腿時,舒蘭英已是脫身逃了開來,衝項思龍揚眉笑道:
“玲姐姐已經答應留下來了,不過她叫我告訴你,要你再對她說一遍叫她留下來!”
朱玲玲聽得舒蘭英競洩露了二人的“秘話”一時羞得大窘,垂下頭去且轉過嬌軀背對著項思龍。
項思龍卻也是一臉的尷尬之色喏喏道:
“這……這……”
見得項思龍吞吞吐吐的還不表態,舒蘭英嗔怒道:
“這什麼這啊!快說嘛!可不要把玲姐姐氣跑了,你再說那可是後悔已晚羅:”
朱玲玲這刻倒真被項思龍的吱吱吾吾,給氣得秀目中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著圈,以為項思龍根本只是同情她或戲耍她才說出方才那話來,而絲毫就沒有對自己產生半點的感情。不由嬌軀一陣劇顫,掩面舉步就向房門外衝去。
項思龍見了大急的閃身衝上去一把抱住朱玲玲的嬌軀,附在她耳邊惶急低聲道:
“玲姐,我……我確是喜歡著你呢!留下來好嗎?”
朱玲玲嬌軀一扭,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但卻還是掙扎著欲脫開項思龍的懷中。
項思龍心亂如麻,卻是突地提高聲音道:
“玲玲姐,求求你嫁給我項思龍好嗎?”
這話讓得舒蘭英和正退避至窗戶邊背對著項思龍的舒寒都禁不住嚇了一跳,朱玲玲更是不用說的嬌軀完全癱軟下來,纖手緊摟住項思龍的虎腰,不斷的輕泣抽搐著。
項思龍伸手抬早婦人的嬌面,低頭吻去好臉上的淚漬又柔聲道:
“玲姐,嫁給我好嗎?”
朱玲玲“嚶嚀”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對項思龍深埋心中的感情,伸手勾住他的頸脖湊上熱唇與項思龍口舌交纏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二人分開後,舒蘭英才拍手笑道:
“好精彩喚!玲姐姐剛才的嬌態最是迷人了,看得我都禁不住有點意馬心猿呢!”
朱玲玲羞罵著向舒蘭英撲去,口中哼道:
“你這死丫頭,沒遮沒攔的盡取笑我!看我抓住你,不咬你兩口才怪!”
舒蘭英卻是跑避在項思龍身邊笑道:
“你來咬呀!先把這大壞蛋咬幾口再說!不過卻不知道你舍不捨得?”
朱玲玲追到項思龍身側,狠白了舒蘭英一眼,卻是靜站著沒有再嬉鬧了。
項思龍看了看左右各具特色的兩大美女,心中大是愜意,一手摟住一人的纖腰故作嚴肅的道:
“從今以後我是你們的夫君大人,出嫁以夫,你們當然是全都要聽從為夫的話了,對不對?”
二女對望一眼,似是有了什麼默契似的同聲道:
“對啊!”
項思龍聞言得意洋洋的又道:
“好!那為夫現在就命令你們今後要遵守三從四德,不可……”
項思龍的話還沒說完,二女一人拿起一隻臭鞋往項思龍口中“貼去”道:
“不可你個大頭鬼!先聞聞我們的臭鞋再說!”
但豈料項思龍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即刻又大笑道:
“哇!好香嗅!兩位夫人的腳原來是天生的‘香水’發源地,為夫今晚倒是要來細細研究研究了!”
二女聽得面面相覷,但卻隨即又同時“撲哧”大笑道:
“今晚你就先將我的‘香鞋’拿去‘研究研究’吧!”
說著二人把手上的鞋子都塞入項思龍的懷中。
誰知項思龍卻更是“受寵若驚”的道:
“唉呀,兩位娘子真是太抬舉為夫了!古語有云‘男人的頭,女人的腳,只准看不準摸’,今日兩位娘子把你們的香鞋都給了為夫,那不是告訴我今晚可得去品味品味你們的‘香腳’麼?啊!為夫真是太榮幸了!”
二女聽得項思龍如此一番怪僻的解釋,知道自己二人說不過他,舒蘭英嗔罵道:
“無賴!”
朱玲玲羞惱道:
“無恥!”
項思龍卻還是笑嬉嬉的道:
“兩位娘子對為夫真是太瞭解了!對付自己老婆的方法,我真是無賴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