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深仇大恨,如今前方一狼一虎擋路,不如先退回去再徐徐圖謀?”
易寒搖了搖頭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越是兇險的處境,越是機會,讓我好好想一想。”
身邊一人突然道:“將軍,不如慫恿兩軍交戰,這樣我們就有機會趁亂逃離。”
易寒立即搖頭道:“不,儘管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我卻不希望因為我而發生一場大戰,讓幾萬人因為我而死。”
提出這個建議的人立即閉嘴,他不明白敵人的生死關他們什麼事情,麒麟將軍為何如此在意。
這個時候,一個前去探查情況的探子回來道:“將軍,我發現我們身後有一隊北敖的商隊正朝我們靠近,或許將軍可以混入這北敖商隊之中,據我所知,北敖和安卑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一定不會為難兩國的商隊。”
易寒應道;“這支商隊目前還不知道在十里坡,北敖大軍和安卑大軍正在對峙僵持,若是知道了,他們一定是緩上一緩,等兩軍對峙僵持結束,再考慮透過,再者說了,他們憑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幫我。”
那人應道:“商人重利,跨國經商本來就是一個危險的事情,還不是為了利益,只要許予重金,他們一定肯幫忙的。”
易寒心中思索,“幼虎已經以十里坡為起點朝這邊開始地毯式的搜捕,自己若是再不有所行動,就只能坐以待斃了,終還是會被幼虎發現圍捕,與其如此,還不如冒險試一試。”想到這裡點了點頭。
見易寒點頭,立即有人前去與朝這邊靠近的那支北敖商隊接觸,他陳述了前方十里坡兩軍對峙僵持的局勢
那北敖商隊的領隊,聽到這個資訊,立即起了退怯暫避之意。
前去接觸的人立即說他們有一個人要立即離開安卑,希望能借助他們商隊的身份順利離開安卑。
商隊領隊立即露出為難之sè,人家好心好意來告之前面危險情況,卻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絕,他也不愚蠢,若是正當身份的人何須來要求他們幫助,想要藉助他們商隊身份離開的人必定身份敏感。
探子見對方臉sè,知道他們不肯冒這個險,立即許諾重金酬謝,領隊頓時眼睛一亮,因為一場大雨,讓他們從安卑所購的綢緞全部淋溼了,損失慘重,若是能得到這筆重金酬謝,立即就能夠彌補損失,也不算白走一趟了,立即做出決定,“帶我去見見他吧。”
探子領著那領隊來見易寒,見了面立即打量起易寒來,突然看見他手上帶著的手鍊,臉sè驟變,一臉虔誠的立即朝易寒跪了下來。
這一個變化可讓易寒和身邊的幾個人驚訝不已,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人為何要朝自己跪下。
這人五體投地,頭都埋入地面,十分的虔誠,直到易寒用北敖語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嗎?”
那人並沒起身,卻應道:“你手上戴著的手鍊是聖女的信物,見手鍊如見聖女。”
易寒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手鍊,想不到奧雲塔娜送給自己的手鍊竟有如此大的價值,剛想詢問一番,突然卻改變念頭,若是讓他認為我是北敖聖女身邊的人,他豈不是更會真心真意幫我,想到這裡淡道:“起來吧,沒有想到被你發現了,不錯這正是聖女的信物,是聖女讓我回北敖傳信的,這手鍊就是憑證。”
領隊應道:“吉達不敢懷疑,因為除了聖女沒有人知道這條手鍊的穿戴之法,若不是聖女親自為你戴上,現在手鍊不可能戴在你的手上。”
易寒聞言,試著解開手鍊,發現真的無法解開,這才相信了吉達的話,心中暗忖:“難道奧雲塔娜料定我途中必定會遇到困難,所以才將這條代表聖女身份的手鍊贈送於我,希望能夠幫助到我。”
易寒問道:“吉達你肯幫助我離開安卑嗎?”
吉達決然道:“就算我們全部人都死了,也會幫助你離開安卑的。”在他們心中,聖女是神聖到他們願意付出一切的,包括生命!
易寒喜道:“那多謝了。”
說著立即與吉達商議計劃起來。
吉達這會已經不再提重金酬謝之事,卻是一心想著如何幫助易寒離開安卑。
商量來商量去,卻依然覺得混入商隊之中此法依然不太可行,這個時候兩軍在十里坡對峙僵持,又有那支商隊蠢的在這個時候選擇過境,此舉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幼虎不徹徹底底掃查個遍是絕對不會放他們離開,易寒覺得無論自己如何偽裝也難以逃過幼虎銳利的眼睛,若真的在幼虎的眼皮底下離開,那幼虎就不是幼虎了。
吉達立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