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懇一點,依寧雪的小Xing子,被她捉到什麼把柄,又知道又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
秋凌不通情理道:“你要嫌熱嫌渴可以不必等,沒人逼著你”。
這說的都什麼話,聽著腳步聲,秋凌卻回去了,易寒莞爾一笑,這寧雪看來是想折騰他,忍著唄,誰叫自己是男子,要心胸寬廣。
秋凌回到屋內,將話說完,寧雪一臉喜色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秋凌淡道:“小姐讓她吃癟,這會他哪裡還敢放肆,就是跟我說話都是好聲好氣的”。
寧雪走到屋門口,望著頭上太陽,埋怨道:“這會都入冬了,太陽怎麼還這般毒辣”。
秋凌嘆氣道:“小姐你心疼啦,心疼就讓他進來吧。”
寧雪聽了道:“不準開門,他若做不出來個讓我心甘情願的理來,就是曬死他也不開門”
秋凌看著小姐因為一個男子成了深閨小怨婦的模樣,這還是那個通情達理的小姐嗎?便聽寧雪冷硬道:“你去回他話,若想讓我見他也可以,三跪九叩朝我認錯,以後不準見得別女子”。
秋凌愣在當場,好歹易寒也是個七尺男子,這種事情他如何應承得了,小姐這不是故意為難他嗎?便聽寧雪督促一聲,“還不快去”。
第一百零八節 鳳戲龍
易寒在門外等候著,忽聽秋凌腳步聲傳來,喜道:“秋凌,你家小姐願意見我了嗎?”
秋凌冷冷應道:“小姐說了,你若三跪九叩向她認錯,以後不準見別的女子,她就馬上見你”。
一聽這話,易寒先是一窘,旋即一怒,冷聲道:“她真的這麼說”。
秋凌聽著易寒透著怒氣的語氣,心一顫,鼓起勇氣應道:“不錯,你肯是不肯”。
易寒冷笑道:“平日我寵著她,讓著她是因為愛著她,她明知道我是做不出來還這般為難我,算了,不見便不見,以後也不相見更好”。
這話說的大聲,站在屋門口一臉忐忑不安的寧雪聽到這裡,臉色蒼白,緊咬嘴唇,卻不肯屈服,只是淚水又偷偷滑落。
易寒補充了一句,“渴的厲害,我去別處討水喝”,話畢也不等了,轉身離開。
秋凌有股衝動就要去開門,朝遠處的小姐看了一眼,卻看見她不肯屈服,只能作罷。
秋凌返回,見小姐失落無語,淡道:“小姐,你這是何苦呢?”
便見寧雪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說道:“這點氣都受不了,以後一起過日子,冤家吵架,是不是我要讓著他,遷就著他,他想愛那個就愛那個,想娶個小妾就娶個小妾,他若不好,我就乾脆不嫁他了”,這會卻不知道在說氣話還是真話。
便聽寧雪又怨道:“他哪裡會不懂的我是在為難他,又不是真的讓他這麼做,這幾個月,天也想他夜也想他,一想不知道他是否在吃苦,心肝都碎了,這會回來了,一肚子的怨氣想找他發洩,卻一點也不貼心,曬會日頭怎麼啦,吃會閉門羹怎麼啦,為難他怎麼啦,站多一會,等多一會,說點好聽的話,人家氣消了,也就心軟了,讓他進來,到時候為非作歹還不是任他來,這會說出這麼狠心無情的話來,他不要後悔,後悔我也不給他機會”。
秋凌還沒見過小姐生如此大的怨氣,心想也就易寒能讓她如此,倒也應了一句話一物剋一物,問道:“小姐,那以後怎麼辦”。
寧雪幽怨道:“我要讓他後悔死,別想見到我,也不想碰到我”。
秋凌問道:“若他真的三跪九叩來請罪呢?”
“晚了,這會沒用了”。
秋凌問道:“若他以死贖罪呢?”
“他肯我還不肯呢!”話剛出口,卻朝秋凌瞪去,“好你個秋凌,我都傷心成這個樣子,你還敢打趣我,找打是嗎?”
秋凌咯咯笑了起來,“只要能讓小姐說出真心話,秋凌就是被打也心甘情願”。
“好了,不氣了,白白為他生氣不值得”,寧雪精美如雲容顏恢復了往日恬淡。
再說易寒這邊,打算去李府一趟尋玄觀去,路上邊思索著,這會他卻真的後悔起來了,剛才怒不可歇才說出那樣的話,這些話說出來,寧雪得怨氣就更重了,氣惱自己為何如此衝動,這會卻得等她氣消了再與她道歉。
不知不覺來到了李府,門口車馬盈門,卻不知道有何喜事,從門口幾個李府下人的聊天,這才知道孤龍居然來到金陵,其父義郡王也一併前來。
他倒可以猜測出一點東西來,孤龍與玄觀有婚約,其父一併前來,孤龍這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