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翹了翹大拇指,“陳晶好樣的,難怪張梅總是說這輩子最對的事就是交了你這麼個朋友。”
哭過一場,最好的朋友守在身邊,讓陳晶原本惶惶的心正在緩緩的平復,雖然沒有恢復到平日裡的狀態,但這一刻,陳晶還是露出了一絲自得的笑,這一絲自得的笑意讓坐在一旁一直盯著陳晶的張梅低垂下眼簾,擋住了眼底那抹驟然升起的炙熱。
看出張梅有些失態的沈建上前一步,“對了,張梅,你剛剛怎麼了?”
特意轉移的話題讓張梅把心底的激盪壓下,抬起眼簾肅然的看向沈建,“桑傑,孔麗麗的丈夫沒死,陳晶看到桑傑了。”
張梅帶著疑惑的轉述頓時讓沈建的臉色一變,目光直接落在陳晶身上,“陳晶,你確認嗎?”
陳晶回想了一下,“原本不是很確定,但是當時那個翹小手指的男人要把孩子摔死,是桑傑攔住的,因為這事兩個人還吵了一架,我隱約聽見桑傑說什麼當初不是這樣說的,還說什麼老婆死了,孩子丟了,他的命就是偷的之類的話。”
陳晶邊會回想邊說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沈建滿臉疑惑的看向陳晶,“你見過桑傑。”
陳晶肯定的點點頭,“見過,張梅。”陳晶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張梅,“見過的,張梅,你記得前幾年又一次我找你說戰友聚會那次,就是那次孔麗麗帶著桑傑一起去的。”
陳晶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