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數的,此次讓施成樂帶自己去,定是有所深意,他有時覺得,施成樂也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一家子怪人,蕭文凌給外公一家下了這個結論,在用過餐之後,施成樂興沖沖的便讓下人去準備馬車了,看他那急切的神情,倒像是想表哥在自己面前大發神威,那可真長面子了。
馬車一路疾行,進了京城,竟是在聚情樓停了下來,蕭文凌登時傻了眼,什麼時候我家聚情樓也成了紈絝子弟聚集之地了?幸好這裡一向治安不錯,經過幾次之事,皇上甚至下了告示,凡是膽敢在聚情樓鬧事者,決不輕饒。
像是看透了蕭文凌的想法,施成樂嘿嘿笑道:“表哥,我知道聚情樓是你名下產業,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們隔上十天半個月便會來此聚上一聚,不過話說回來,表哥的這個聚情樓實在做的不錯,我遊覽京城這麼久,還從未見過如此具有特色的酒樓呢,特別是那咖啡與巧克力,表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好說,好說。”蕭文凌取出隨身帶的扇子,雖說這些人都是紈絝子弟,好歹也是號稱才子之人,啪的一下開啟,掛著風騷的笑意,踏進了聚情樓,看的兩邊的迎賓小姐不由目瞪口呆,激動之下,便是連歡迎光臨都沒叫出聲來。
一樓平民區,他們自然不會在這裡聚會,蕭文凌問了一聲:“幾樓。”
“自然是三樓了。”施成樂理所當然的答道。
“嗯?”蕭文凌的眼睛一下瞪了起來,“謎題又被人破了?”
“不不不。”施成樂連連擺了擺手,略帶羞澀的道:“表哥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