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沒有特許,是不準任何人進去的。”陸警官此時好像故意為難我一樣,看著我眼角浮起一絲冷笑。
“你是哪個報社的記者吧,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現在明副市長受傷住院,你們做記者的有點同情心好不好,就不要來搗亂了,等明副市長病情穩定後,再來採訪吧。”一個有點官派威嚴的中年男人,衝著我皺眉說道,他誤會我是記者了。
那些人都圍了過來,從他們的眼神中,紛紛閃現著一股鄙視加痛恨,他們不但看不起記者這種見縫就盯的做法,而且更痛恨記者時不時就披露他們的一點隱私。
“他不是記者。”陸警官倒是沒趁機落井下石,替我辯解了一句。
“那你是幹什麼的,要進市長病房有什麼動機?”
那個中年男人一聽不是記者,立馬臉色就沉了,怎麼說記者是不好惹的,總得給幾分面子,要不是記者的話,在這個城市裡面,沒有幾個惹得起他們。
“我是明副市長女兒的男朋友,要進去處理緊急狀況。如果你們延誤了時機,發生了難以想象的後果,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我沒閒工夫跟他扯皮,直接擺出了底線。護士MM進門之後就把門關住,讓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心裡愈發的焦急。
“你真的是……”中年男人又換了副臉色,但在沒確認我的身份之前,還有一些質疑。
“他的確是跟明副市長女兒來的。”陸警官在關鍵時候又替我說了句話,似乎他從我的神情中看出真的出現了狀況,所以才會幫我說話。
“那,那您請進。”中年男人滿臉堆笑,伸手向裡讓我。
狗眼看人低,剛才還給我臉色看,這會兒連稱呼都變成“您”了。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