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覺後就清醒幾分了,雖然腦子還有點暈乎,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哄自個老孃懶洋洋道:“起了起了我這就起來,娘你吼得我耳朵都快震聾了。”
葛氏生氣這個三兒子給自個畫大餅,當初說得多好過,如今不還得靠老二幫忙渡過難關,確實太沒面子了。
如果她選擇的兒子靠譜,如今也不用看著老二的臉色。
但瞧著他皺眉難受的樣子也是又氣又有點心疼便不罵了。
轉而出去吆喝起三房姐妹倆快去收拾行李準備回去了。
蘇氏則是已經端來一碗清水遞給元大錢,瞧見葛氏不在還給他揉起額頭起來,舒服地元大錢直眯眼。
他只樂呵呵道:“要不怎麼說天好地好還是自個媳婦兒最好!就你曉得心疼我,誒,這再重一點舒坦!”
元大錢是舒坦了,蘇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才教訓道:“讓你少喝酒你不聽,人家出酒你出命啊?其他的菜不香啊?非喝這口?”
這些話當然不能回答,元大錢只是笑盈盈地不接話。
相較於葛氏這個孃親氣兒子不爭氣,蘇氏這個媳婦兒倒是沒有嫌棄元大錢不如二房,只因三房怎麼走到今日蘇氏最清楚不過,那是她和元大錢扶持一步步走過來的,其中吃了多少苦頭白眼也就他們夫婦倆最清楚。
所以蘇氏最不會埋怨元大錢不如人家,只會和他一起抗。
像似對二房低頭,她如何不知道會委屈,但為了日子總得要的,對她來說為了賺錢的事情受點委屈那不丟人。
元大錢也是這樣,只是沒能拐過彎來,她一提醒他就懂了。
不然後邊指定也得後悔,她提醒了他後邊就不會後悔了。
至於日子總歸能過好的,能忍則忍唄,熬過去就不用忍了。
像似二房如今可不就是神氣了?就連大房如今也是耀武揚威的。
這邊夫婦倆難得的獨處,那邊葛氏藉著脾氣風風火火。
三房姐妹早已淪為她的小丫鬟,使喚她們收拾行李打包東西。
元明珠她只要跟著她娘對著三房姐妹指點怎麼收拾就成。
可算把三房姐妹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