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的祖先,都是從漂浮在海洋當中的微生物。
同宗,同源,但是沒有誰會認為螞蟻就是自己的長輩,更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將螞蟻帶回家裡悉心供養。”
“病毒也是相同的原理……
人類宿主的基礎,可能會使得彼此之間產生某種共識。但寄生於身〖體〗內部的病毒,卻永遠不可能產生共同語言。它們只會相互排斥、仇恨、吞噬、拼殺直至某一方徹底倒下,臣服自己,或者成為附庸。”
“你的意思是我不可能再使用同樣的方法,對高階寄生將進行血液融合?”
雖然其中攙雜有大量專業名詞,林翔仍然聽懂了蘭德沃克想要表達的內容。
“對於寄生將,寄生士的身體其實就是食物。反過來對於寄生士,即便真的有寄生將主動分給你一條胳膊或者大tuǐ,加上大蒜和各種香料烤至焦黃,再淋上新鮮的奶油這種令人讒涎yù滴的美味兒仍然也是一劑足以致命的毒藥”
感受到林翔目光的變化,蘭德沃克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病毒之間的爭鬥需要時間。你很幸運,沒有在吃下那堆血肉的同時或者短時間內發作。隨車同行的那幾個女孩對你也很忠心。種種條件,最終使得你活了下來。不過如果不是巧合,正好遇上我和劉宇晨兩個人都在帝都,現在的你,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林翔平平注視著蘭德沃克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思索。但是房間裡的另外兩個都很清楚,他比任何時候都迫切想要知道問題的正確〖答〗案。
“還記得我逃離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