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江若梓道。
真是多事之秋啊。”楚靈也嘆了口氣,卻順從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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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倒是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雖然幾方勢力都派出了大量人手尋找江若梅,但畢竟追捕一個皇女也不好大張旗鼓。因此,至少在表面上,整個京城都在為女皇的選妃忙碌著。只可惜,女皇下旨,先帝新喪不久,不宜大肆選秀,對於辛刪現定的選妃,也只象徵性地選了一位,是太鳳後的親族蘇氏。
因此,所謂的選妃,實際上就是個立妃的儀式罷了。
而就在大喜之日的前一天晚上,東齊的使者到了西夏京城。
江若梓站在棲鳳宮的大殿門口,最後望了一眼望湖小築的方向。
那個地方“估計有很久不需要再去了吧!
蘇涵清已經輾出了望湖小築,江若梓把流雲宮給了他,那裡種了無數的翠竹,幽靜清雅,建築也沒有太過奢華,相信比較適合蘇涵清的性子。
你在想什麼呢?”楚靈來到她身後。
在想,我有沒有做錯。江若梓苦笑道。蘇涵清,“自已是不是一直對他過份了些,這個世界,終究是以女人為尊的。
你要是喜歡他,就沒有錯,若是不喜歡他,相信他根本不會在意。”楚靈淡然道。
江若梓頓時啞然,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礙對。蘇涵清心裡可有一絲一毫私人的情感麼?
倒是“明天晚上你要怎麼過,現在可以好好考慮了。”楚靈又丟下一句話。
江若梓一呆,鼻尖不禁冒出細汗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做個樣子,她也總得在流雲宮呆一夜的,可是”蘇涵清不會把她扔下床吧”大冬天的她可不想睡地板啊!
好不容易過完了難熬的一夜,天矇矇亮時她就醒了過來。
選妃的儀式倒是比立後簡單得多了,江若梓也不需要穿戴最正式的朝服,尤其蘇涵清本來就在宮裡,也免去了迎親的功夫,直接在流雲宮宣讀聖旨,頒下代表貴君身份的冊印,再由蘇涵清到棲鳳宮見過鳳後,便算是禮成了
晚上,江若梓在宮中設宴款待文武百官,也算是給東齊的使者接風洗塵
蘇涵清換下大紅嫁衣,穿了一身淺紫色宮裝,長長的發拜也一絲不苟地挽了起來,如玉的臉龐在火光的映襯下也染上了薄紅。
江若樣牽著他的手進殿,心裡雖然嘀咕不已,但臉上卻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恭賀陛下,恭賀蘇貴君。”蕭蘭巍巍顫顫地站起來,!領著朝臣參拜
各位愛卿免禮。江若梓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酒杯。
蕭裡重新坐下,一拍手,一隊十五六歲的少年魚貫而入,隨即,簾幕之後的拜竹聲也響了起來。
江若梓靠近了蘇涵清,低聲道:“如何?”
這樣怎麼看得出來。”蘇涵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目光飛快地在東齊使節身上掠過。
那是個很普通的女人,真的是太普通了相貌不俊不醜,丟進人堆就會被淹沒了,也沒什麼特質,神色間帶著一絲油滑,望著那些起舞少年的時候還有點猥瑣。怎麼看,有也不像是能幹大事的那種人。
那你究竟是來看什麼的。”江若梓奇道。
我又不會讀心術。”蘇涵清在桌下踢了她一腳,輕聲道,跟她們說說話。
知道了”江若梓一聲哀嘆,連個宴會都不讓她好好享受一下,昏君的夢離她真是越來越遙遠了。
在下面的臣子們看來,女皇和新貴君談笑自若,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羨煞旁人。
一曲罷,少年們又重新退了下去。
江若梓立即道:“這位便是東齊來的使者麼?”
東齊禮部侍郎趙豐參見女皇陛下。”那女人慌忙收回尾隨在一個少年身上的目光,起身恭敬地道。
趙大人不必多禮。”江若梓一抬手,微笑道,在西夏可還習慣?”
習慣,習慣。”趙豐乾笑了兩聲,眼睛在蘇涵清身上溜了一圓,又立刑低下頭去。
江若梓有些不恍,微一偏頭,見蘇涵清卻沒有什麼不滿地神色,皺了皺眉,又按捺下來。
女皇陛下,這是外臣這次帶來的禮單,請過目。”趙豐說著,取出一份大紅色的帖子來。
紅蓮走下玉階,接過禮單,小心翼翼地遞上。
江若梓展開來,故意往蘇涵清那邊靠近了些,讓他也能看清楚。
與此同時,趙豐身邊一個隨侍的文官已經開始念起了長長的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