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會不會是漢軍殺過來了?”
盜匪大頭目疑心極重的說道。
“主公,漢軍都在監看著美稷地區的匈奴人,您想十萬匈奴人,老幼男女皆可作戰。賈屠夫在美稷地區興風作浪,如果沒有強力漢軍坐鎮,一旦匈奴人做反,幷州可禁不起再一次的匈奴之亂。”
盜匪大頭目身旁站著一位漢人深袍儒士,手裡搖著盜匪大頭目從過往商旅手中搶來的白紙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這盜匪原本是雁門一遊俠,因鮮卑入侵被掠入鮮卑境內,後靠著自己一身勇武待著上百兄弟殺出來,佔了強陰鹽澤後一日做大。
從強陰士族手裡搶佔強陰縣後就以此為基,匈奴之亂時從亂兵手中救下這儒士,儒士幾次出謀劃策讓其勢力越發正規,並提出以鹽換物資,然後出略鮮卑小部落,解放漢人奴隸,讓他的勢力幾個月內膨脹到數千騎,儒士還替謀劃奪取定襄、雲中、代郡等關外諸縣,待勢力大增後,一舉殺入雁門,再向長安朝廷朝貢換取大義,之後自立一方諸侯。
因此盜匪大頭目對自己的心腹謀士格外信任,聽了他的分析後道:“只要不是漢軍就好,可匈奴人哪來的?”
白紙扇儒士搖著紙扇道:“主公,可曾聽說匈奴原右賢王醯落投奔西部鮮卑大人步度根的訊息?”
盜匪大頭目道:“難道他們是醯落的人?”
白紙扇點頭:“醯落入鮮卑,某想他不是給步度根做奴隸吧!如今步度根大舉入侵併州,他能不趁機擴張自己的勢力。”
盜匪大頭目眉頭緊蹙:“可惡的醯落,擴張自己的勢力不去美稷地區,來強陰作甚?”
白紙扇笑道:“賈屠夫殺人盈野,外加於夫羅兄弟軟弱無能,醯落去了美稷地區又有什麼作為?而我們強陰最近幾個月的表現的確太驚豔了,某想這也是步度根放心讓醯落來得原因,步度根想讓我們兩虎相爭,他來個漁翁之利。”
盜匪大頭目道:“步度根想的挺美,醯落不知道嗎?怎麼那麼聽他的話?”
白紙扇道:“哈哈!不是醯落聽他的話,而是醯落若想有所作為就必須來我們強陰一爭,機會步度根給他了,至於他能不能拿下?就是他的問題了,步度根這是陽謀啊!”
“哼!步度根真是好算計,不過他也要知道某也不是好惹的,醯落竟敢襲某鹽澤某一定要他好看。”
盜匪大頭目怒道。
白紙扇道:“主公英明,此去不僅要教訓醯落,而且還要全力一擊,利索的幹掉醯落,這樣才能震懾步度根,步度根目標在幷州,必不會分兵對付主公,主公漂亮的擊敗醯落,步度根必定拉攏主公,到時說不定再退兵時把雲中、定襄兩郡地盤交給主公。”
盜匪大頭目眼睛一亮:“呼!那某就能提前完成先生的戰略佈局,再向長安朝貢就搖身變成大漢諸侯。”
“沒錯。”
“哈哈哈!”
盜匪大頭目在白紙扇的指點下,心情大好的傾巢而出,數千精騎直奔位於強陰的鹽澤地區。
鹽澤地區乃盜匪大頭目的老巢,其地形地貌都在盜匪大頭目心中,因此根本就沒派斥候,一幫人直接衝到鹽澤大寨前。
寨前已經有千騎,看服裝、髮飾很像是匈奴人,盜匪大頭目心中的底甚足,對身後的盜匪頭目們喝道:“兒郎們,鹽澤是某等立身之本,匈奴人要奪走,你們願意嗎?”
“不願意,不願意。”
不得不說在白紙扇的調教下,數千盜匪喊聲整齊,頗有些精銳的意味,這也是盜匪大頭目極信任白紙扇的原因,麾下戰鬥力大增,那就相當於多了不少人馬,同時野心大增。
“兒郎們隨某殺啊!”
昨天突然發現來推薦了,哈哈!證明咱們終於不是孤魂野鬼了,心情極好。
第一百零五章賈屠夫的來源
“兒郎們,隨某殺啊!”
張遼看著遠處強陰盜匪大頭目果然如參軍所說的那樣傾巢而出,他不由側目看向全身籠罩在盔甲內的參軍陸仁賈,這可是講武堂的畢業,一開始張遼對這位新派來參軍還有些不滿。
他也知道兵為將有的缺點,可自古統兵之道就是如此,一旦將領不知兵,兵不知將領之才,很容易就打敗仗,比如趙括,就是麾下沒有一支強力知心部隊,才在白起的圍困下,空有數十萬大軍而突圍不出去。
以後的分兵之計讓張遼有些點頭,虛張聲勢也不錯,他建議穿著匈奴胡服偷襲鹽澤,還信誓旦旦的說盜匪大頭目會傾巢而來,說的他好像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