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張床。”我答。
“難道不能一起睡嗎?”他問。
“我不習慣。”我實話實說。
“但你總會習慣的。”說完,他一把將我拉到床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睡覺。”
我搖搖頭:“不行,我認床。”
盛狐狸翻過身來看著我,那雙眸子在暗夜之中非常安寧與純粹,他說:“我不會讓你這麼晚還在街上走。”
我扳扳手指,道:“那你送我回去吧。”
盛狐狸慢慢地勾起嘴角,月色染上他深沉的笑意:“寒食色,你再給我倔……明早就沒有牛肉麵了。”
話音剛落,我立馬鑽進被窩中,死也不再講話。
牛肉麵啊,牛肉麵,你看我對你的愛是多麼深沉。
雖然身體有些疲倦,可暫時沒有睡著。
我無事,便開始趁著月色環顧盛狐狸的屋子。
很整潔,乾淨,是黑白兩色為主力,感覺主人是那種灑脫而乾脆的人。
正在盡心更深層次的猜測,盛狐狸忽然翻過身來,伸手環住我的腰,而我的背就這麼緊貼在他懷中。
我馬上掙扎開來,道:“快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的啊!”
他輕哼一聲,道:“少來,我都進入你多少次了,還在這裡給我裝。”
我焦急了,進入是進入,但這麼抱著睡覺可是男女朋友才會做的事情啊。
而我和他,只是有肉*體關係的朋友。
正準備醞釀一個小屁將他嚇跑,但正要發射時,盛狐狸輕輕地在我耳邊問了一個問題:“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聞言,我的屁,嗖的一聲鑽回了肚子。
半晌,我反問:“沒有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他靜靜地說道:“因為,你從來不會主動到家裡來找我。”
我若無其事地說道:“哦,今晚吃多了點,想做下運動消耗一下。”
“是嗎?”他輕飄飄地問,語氣是對我這個謊言的蔑視。
“當然是真的。”語氣是連我自己也騙不過的浮浮。
之後,我們都沉寂了下來。
月色如紗如霧,從窗戶透入,將房間籠上一片瀲灩。
窗外的天空,清瑩,仍舊保留著些許的純粹的藍。
盛狐狸忽然長嘆口氣,沒有任何理由。
他說:“睡吧。”
接著,他放開在我腰上的手,翻身,睡去。
那口氣,嘆得輕而短,卻無限地在我心中延長,讓我滿心,不是滋味。
月色漸漸地在我眼中幻化成厚重的白,還夾雜著些許光影。
如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幻境。
他們的訂婚,結束了嗎?
帶著這樣酸澀的疑問,我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臉上的一陣痛給驚醒。
悠悠睜眼,發現盛狐狸正用力地掐著我的臉頰。
我迷迷糊糊地“啊”了一聲,道:“你幹嘛?”
“起床!上班!”盛狐狸下令完畢,然後走進浴室,自己梳洗去了。
我說:“哦。”
然後倒下,將被子一蓋,繼續矇頭大睡。
沒一會,被子被人一掀,一股冷冷的氣流向我全身面板襲來,我蜷縮起咕噥道:“什麼破地方,好冷。”
“還有更冷的。”我似乎聽見盛狐狸這麼說道。
然後,是他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接著,是冰箱的聲音。
然後,是他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最後,我的胸口忽然被人掀開,接著,幾塊冰塊就這麼塞進了我溫暖的渾圓上。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蒙地從床上跳起,邊抖落那些冰塊,邊大叫道:“盛狐狸,你瘋了!”
因為,盛狐狸眼睛半闔,臉上是一種危險的平靜。
“想被我扒光身子放在滿是冰塊的浴缸中嗎?”他輕聲問。
我搖頭。
“想被我奸成人幹,放在窗外當彩旗嗎?”他柔聲問。
我搖頭。
“那麼,”他的話,從牙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那就馬上起床!”
我嚇得屁滾尿流,四肢抽搐,趕緊按照他的指使,奔進浴室,開始洗漱。
但在刷牙時,看著鏡子中自己滿臉的白泡泡,我開始靜靜分析。
怎麼今天早上盛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