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財知道趙與莒又有大用,便抖擻起精神答道:“大郎,小人制過繅車。”
方有財技術雖不是很出眾,但這種鄉間常用的機械,他還是能做得出來。聽到他如此回答,趙與莒又點了點頭。
“歐鐵匠,你帶來的可是我吩咐做的東西?”
歐老根咧著嘴笑道:“小人做好了,都放在門房裡。”
方有財心中便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投身至趙家,可總覺得倒不如歐老根這外人更受信用。他悄悄看了趙與莒一眼,卻現趙與莒握著一枝自制的炭筆,思忖了好半日也沒有說話。
眾人不敢打擾趙與莒的沉思,便都閉口肅立,無論他們內心是否真的對這個七歲孩童服氣,可面上至少不敢懈怠或是違忤。
“我有一樣東西……比如今的繅車更為好用。”許久之後,趙與莒忽然一笑:“也不欺瞞你們,這東西除了我家,別處無法尋到,我有心將之交與你們,只不過……”
他說到這的時候,卻突然抿緊嘴不再說話,他年紀雖幼,面上的神情卻宛若**,抿嘴之時,更顯得老氣橫秋,可瞅在眾人眼中,卻沒有人敢笑話他。
被推舉出來的織工機靈,他心中轉了轉,便跪了下來:“小人在紹興府缺衣小食,一日兩餐也難賙濟,到了大郎府中,方知溫飽為何物,若是大郎不棄,小人願籤身契,為大郎驅使十年。”
大宋與前朝不同,富貴之家乃至皇室貴戚,家中傭僕奴婢中相當一部分為僱請,而非世代家奴,主家與傭僕奴婢在僱請之前便說好價錢年限,期滿自去。朝庭為此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