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一頓的,但是至少很快樂。
沉默半晌,尹默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卻沒想到這樣的問話竟然讓自己的心也酸澀不已。
眉頭緊皺,慕洛用力的吸進去一口煙,其實這也一直都是他想知道的,只是他不夠勇敢,無法親口問出那句話,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親耳聽到她的回答是會是一種怎麼樣的反應。
看了他一眼,慕洛淡淡的說道,他們一同走過了生命中最難熬的那段時光,他們本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就是現在的他們依然不是手足,但是那份感情卻早已比手足更深。
神情一怔,尹默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困擾他一個人就夠了,沒必要讓那麼多的人跟著操心,反正在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肩膀一聳,尹默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如果說他之前還有煩惱和困惑的話,現在和他們這樣安靜的坐在一起,一切的疑惑和不解早就迎刃而解了。
說完,慕洛徑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端,很意外的竟然是皇甫逸軒的聲音,在這樣的深夜裡,隱隱有著一絲飄忽的味道。
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密密合合的蓋在那一泓清澈的泉眼,這個時候的他不像那個叱吒風雲的明星,收起冷漠的保護色,夜色中的他有著一種孩童般的純真和脆弱。
“你到底是怎麼了?”
尹默一臉不解的看著他,難道說摔東西也是會傳染的嗎?要不然,他們怎麼個個都喜歡摔東西?
“沒什麼”慕洛甕聲甕氣的說道,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鈴竟然又響了起來。
☆、154 疼,很疼
葉旋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跟了他這麼多久,還是第一次見他像今天這樣意志低迷。
“昨晚?”嘴角勾出一抹微揚的弧度,皇甫逸軒突然笑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忘記了。”
“你說什麼?”聽到他的話,葉旋登時瞪大了眼睛,猛的俯身捧住他的臉,臉上的表情是少有的凝重,“你現在仔細的看看我,我是誰?”
“不準走”一看見她轉身,皇甫逸軒一時愣住了,心急拉住她,卻不曾想一個重心不穩,人沒抓到,反而是他自己重重的跌在了地上,登時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就這樣透過厚厚的天花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