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雷天的話後,那大樹背後慢吞吞地走了出來。雷天認出此女子來。正是當初被雷天劫持的女子,沒想到她竟然還留在此地。
“你是前來探察情報的嗎?”雷天笑著對其道。沒有之前那般強硬的語氣。
“你真的能夠對付東帝汶嗎?”那女子沉默稍息後,心中仿若在猶豫什麼般,有點懷疑地詢問雷天道。
“若是聯合東域力量,我有信心對付他,還你們一個交代!”雷天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好,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女子驀地眼神堅定地對雷天道。
“你能幫到我們,為何要幫我們?”雷天有點疑惑,但謹慎的他還是小心為妙,不然此女子是東帝汶暗中插的一枚棋子。
“我叫尙蕘蔓。我要為姐姐尚蕘心報仇!”
尙蕘蔓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語言冰冷地對雷天說道。
“那你有何妙計去說服盛秉苔?”
雷天等人恍若大悟過來,不過雷天並沒有為此而欣喜,詢問道。
“盛秉苔與我來自同一門派——飛羽門,她與我姐亦是青梅竹馬。秉苔哥對於東帝汶的仇恨相信尤為強烈。”
尙蕘蔓並不說出其妙計,卻道出了令雷天震驚的秘聞,剎那間明悟為何東帝汶為何要對尚蕘心下手。
“可是曾經我也喜歡過他,然他僅將我視為妹妹,不過曾經對我承諾過答應我一個請求。”回憶起過往的傷心事。尙蕘蔓淚水流淌而下,道出了其主意來。
“也許他不過哄你開心而已,況且此際他會答應你嗎?”
雷天僅是靜靜聆聽著,若一個慈父般看著她。李飛驟然皺眉地詢問道。畢竟有許多人對於承諾是隨意。
“不會的,秉苔哥從不輕易承諾。然而若承諾的話,必然會想方設法地完成的。”
尙蕘蔓神情激動地為其辯護道。不欲別人說盛秉苔的不是。
“我覺得盛秉苔不會輕易答應你的。”雷天思索了半會後,最終還是依照此法去做。
“我相信秉苔哥無論如何都會答應的!”尙蕘蔓對盛秉苔異常有信心。然而在雷天等人眼中倒並非如此。
“秉苔哥那邊我可以搞定,倒是你打算怎麼去對付東帝汶?”
尙蕘蔓而今對雷天並沒有那麼大信心。畢竟對他為人不瞭解,但於她心中總感覺雷天能辦到。
“毋須怎樣妙計,直接找上門去便可!”雷天笑著對尙蕘蔓說道。
“額~”看著雷天那般的隨意,尙蕘蔓有點懷疑是否找錯人了?
“話說你怎麼選擇和我合作啊?”
雷天心中總有些疑惑,畢竟他和她有過不好的過節。
“我感覺你是個可靠的人吧!”尙蕘蔓沉思一會,似若自己亦無法說服自己為何如此相信雷天,驀地微笑地說道。
“額~”聽聞如此差強人意的答覆,李飛和劍痴愕然地看著正自我感覺良好的雷天。
“那而今你先前去找盛秉苔,我們先到那谷地探尋一下!”雷天吩咐道。
“什麼,你要去拿谷地?”李飛及劍痴聽聞後,驚詫無比地看著雷天。
“要不然呢?”雷天理所當然地看著三人,絲毫不理會三人眼中的驚詫之意。
“那兒恐怖無比,據說裡面囚禁了一位絕世無雙的魔頭,僅有禁地那五位無上的大能方可隨意進出!”李飛及尙蕘蔓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溢滿了驚駭。
“那麼厲害啊!”雷天臉色有點無奈地說道。
“本來想我們三人前往,既然如此恐怖,那我獨自前往吧!”
三人本以為雷天在思索著,卻沒料到雷天卻他們兩人而糾結,哪怕三人如何說都難以改變其決定。
“好吧,這裡面網羅了那險地的諸多資訊,你可要小心點!”
尙蕘蔓看了雷天一眼,遞予他諸多資料,囑咐道。
“謝謝!你們也要小心點,可千萬別和他們起衝突!”雷天灑脫地擺擺手,囑咐一聲便往那險地走去。
四人約定三天後於此碰面。雷天還留下一個陣法,讓尙蕘蔓去找人練習佈陣。
“雷天。他到底為何要與東帝汶對抗啊?”
凝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尙蕘蔓疑惑不解地詢問著李飛。
東西兩域多次交手。對於彼此還是熟悉的。不過還好兩域爭鬥之際,李飛和劍痴均沒有插手,不然東域人當然不會對其客氣。
“兩人均是心憂天下,肯為大陸謀安定之人。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