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一個昏睡不醒的猛幹一場吧?雖然這種事他沒少對郭文鶯做過,但郭文鶯是郭文鶯,是他喜歡的人,又是江玉妍可以一比的?
江玉妍也罷,最主要還是江雪琴,那女人他早晚有一天要收拾她。
江太后總以為自己瞞的很好,當年母妃的死也盡數全推到先皇后身上,雖然先皇后確實是最後下令處死母妃的人,但真正的告密者卻是江雪琴,那個他叫了十幾年“母妃”,現在又叫“母后”的女人。
想到幾個月前他去冷宮看廢后,那個半瘋的女人對她說的話,眸光不由一寒。
人人都以為廢后瘋了,是在他攻進皇宮的時候,被血濺在臉上給嚇瘋的,但事實上,她瘋的沒那麼厲害,至少沒想象中那麼厲害。
那個女人在自殺前,至少清醒了片刻,她冷笑地望著她,“老四,你以為我是天底下最惡毒的,是我害死陳妃的嗎?可你知道這個宮裡最狠毒的人絕不是我,而是你最親愛的母妃,淑妃娘娘。是她害死了你親孃,她才是罪魁禍首……”
可惜,最後沒等他問出內情,廢后已經撞柱自殺了。二皇子死了,那個害他無數次的好二哥死了,想必身為母后的她,便再也不想活了吧。
所以,他可以寵幸任何女人,但絕不可能是江雪琴的侄女,他可不想生一個有江姓血脈的孩子出來,他的兒子必須由心愛的人來生。
江玉妍既已睡著,一時半刻是醒不來了,他索性出了承恩宮,跑去尚寢局看他的嬌嬌去了。
這丫頭生了病,幾天沒見,也不知好了沒有?
此時的郭文鶯,忽然從夢中驚醒,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她咳嗽兩聲,不由暗忖,莫非風寒還沒好嗎?
愣神之時,終於看到了那個讓自己寒戰的罪魁禍首,不由罵了句娘,丫的色、痞,有妃子侍寢居然還往這兒跑?這是喂不熟的狼嗎?
於是,就是沒有於是了。
敢罵皇上是狼,自然要承受變狼的後果……
次日一早,江玉妍醒來後也沒見著皇上,昨夜發生的事太過羞人,就在皇上擁抱她的時候,突然就睡著了,真是何等的大煞風景。她心裡懊惱,又怕被人知道,所以在太后詢問她侍寢的情況時,她羞澀的點了點。
江太后自然大喜,自己侄女拔了頭籌,在嚴貴妃之前侍寢,她也自覺面上有光。
當夜皇上又招了雲才人侍寢,緊接著是錦才人,然後是封了鸞才人的鴛鴦。這三人都是皇上在王府時的通房丫頭,皇上連著幾夜招幸,似是龍心大悅,連續封了雲才人為雲嬪,錦才人為錦嬪,鸞才人為鸞嬪,一躍好幾級,同時又賞了許多金銀珠寶。還賞賜了賢妃十斛珍珠,錦緞白匹。
這般後宮大肆封賞,唯一晾著的就是嚴貴妃了,嚴玉蘭聽聞此事,氣得七竅生煙,她自以為進宮必然受寵,沒想到竟到了如此境地。她原本恨的是郭文鶯,到現在竟不知道該恨誰了。
她卻不知皇上明面上是招了雲才人和錦才人等,實際上只在承恩宮的外殿做了一個來時辰看書,連內室都沒見。隨後就又跑到尚寢局去看他的嬌嬌了。之所以宣召雲才人等人,也只不過轉移下後宮諸人的視線,不讓他們過於盯著郭文鶯罷了。
郭文鶯這幾日身體調養的還算不錯,想著哪天跟皇上說說,讓她和十二衛所一起練擊鞠去。
吃過朝食,她便帶著紅香去御書房找封敬亭,剛從尚寢局出來,卻看見尚膳局崔司膳和王司膳兩人有說有笑的從面前走過。瞧見郭文鶯過來,都躬身行禮,“見過尚寢大人。”
郭文鶯點頭還禮,看著兩人離去,忽然眉頭緊緊皺起。
紅香看她表情不對,不由問道:“小姐,你怎麼了?”
郭文鶯輕嘆一聲,再次聽到崔司膳的聲音,她總算想起那日在茅廁,她聽到對話的兩人是誰了,一個是崔司膳,另一個就是徐典膳。那日徐典膳和她爭執以後,就突然落水了,事情太過巧合,讓人不懷疑都難。
親眼目睹了徐典膳的死,讓她心裡頗不安穩,雖然這宮裡死人是經常的事,但聽說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碼事。徐典膳被人推落水的事根本沒起任何波瀾,草草就結束了,也根本沒有人去查她是怎麼死的,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揭過了。
她也知道該明哲保身,不過問別人的私事,卻又禁不住心酸,一個好好地女孩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的,這後宮還真是如怪獸般的存在。
封敬亭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看見她走進來,輕聲道:“病都好了?”
本來沒好,不過被他昨晚上整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