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地小聲追問一句:“您說得……是真的麼?”
男子輕輕點頭,當他提及未婚妻時,身上一縷惆悵怎麼也掩不住。
“這樣的話,我和小馬商量一下。”曲寧萱小心翼翼地說,並不住地偷偷打量男子的神色,看上去就像害怕他發怒一樣。由於見慣了低階修士對高階修士的敬畏,對方不覺得曲寧萱的反應有什麼奇怪,便點點頭。只見曲寧萱側過身,向小馬提精血的事情,小馬很憤怒地搖搖頭,曲寧萱的臉上出現一抹焦急,略略提高音量。
下一刻,男子面色一變,轉瞬已到曲寧萱身前,右手用力扼住她的脖子,讓她難以呼吸。同時,龐大的壓力毫不保留地散開,彷彿有萬千利刃在颳著她的面板,徹骨的寒冷能冰封山川河嶽,也能將靈魂凍結。
他從未想到,區區一個旋照巔峰的修真者,竟敢無視他的好意,公然將他當傻子耍,偏偏他還上當了!
縱然死亡與自己如此之近,曲寧萱心中的大石卻落下,眼中竟有了一抹笑意。
她料定以高等修士的自傲,絕不認為她會做什麼手腳,所以她表面上對小馬說精血的事情,卻直接用神識與小馬溝通,讓它快跑,千萬別回來,否則就別認她這個朋友。為此,她還特意遮住左手,掩飾動作,在小馬身上劃了一個一次性的傳送符,將它傳送到幾百裡之外。
曲寧萱很清楚自己這樣做的後果,卻沒有一絲猶豫,小馬有靈智有感情,伴她這麼多年,如果她將小馬交出去,任由旁人生吞活剝,分而食之,與禽獸又有什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