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嚴永強一聽也開始打量他,阮逸塵說你看什麼,爺臉上有花兒啊?
對方說臉上沒有,我怎麼看你身上有“女人花”呢!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天你追上那姑娘,你們就那啥了吧!阮逸塵襯衣領釦是開著的,所以被這位眼尖的瞄見了他他鎖骨上方的牙印兒。燕清婉總共咬了他三次,前兩個都好了,這個是新傷。
白嵩啟一聽也打眼兒去看,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麼快就拿下了?”想了想又道,“這丫頭也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嘛!來,逸塵,說說到底什麼感覺。啊!能把你小子迷得神魂顛倒。”
“切!”阮逸塵白他一眼,找個地方坐下,冷冷地道,“能有什麼感覺?你又不是沒上過雛兒,什麼感覺自己回憶去!”
“喲,這可稀了奇了啊!”白嵩啟揶揄道,“這個燕清婉,也不比別的女人多點兒什麼啊!你說你怎麼就讓她弄得五迷三道了呢?”
“我也沒覺得顧嵐雪沒比別人好多少去,怎麼人家都出國四五年了你還念念不忘?”阮逸塵這一句可著實把白嵩啟噎得夠嗆,大家聽了都捂著嘴笑。
顧嵐雪是白嵩啟在浙大的學妹,福布斯上排的著的某華人富豪的千金。當年白二哥對人姑娘也算痴心一片,可無奈女神就是對他這位“高富帥”不來電,一門心思地奔“屌絲”去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後來顧嵐雪更是不顧家裡反對,千里隨情郎,愣是扯了證陪著丈夫出國發展,聽說現在連娃都能下地跑了。因此結局就是:女神一去不復返,空留下高富帥傻呵呵的瞎感嘆。
“我這兒跟你說正經事兒呢!”好久,白嵩啟才回了這麼一句。
“我也沒不正經啊!”阮逸塵嬉皮笑臉的,“你那意思,顧嵐雪不正經?”
“行了!”
“好好好,不提哥哥您的傷心事兒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咱都得互相體諒著來!”
“懶得管你這些破事兒了。”白嵩啟傷心了,乾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那兄弟謝您高抬貴手嘞!”
“醜話我還是得說一句,小心著她點兒,別到時候吃了虧願我們沒提醒你。”
“哈哈。”阮逸塵樂了,“我一大老爺們兒,還怕讓她一姑娘佔便宜。”
“弄得跟沒在她那兒栽過似的……”白嵩啟還想多埋汰他幾句,正這時,主治醫生來例行檢查。
是個女大夫,模樣也挺清秀,就是老戴一眼鏡,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白嵩啟也不知怎的,每次見了自己這位主治醫生,總是愛胡謅八扯逗人家。
“哎喲,大夫,您可來了,不來我都想你了。”
女大夫看看他,愣是沒搭腔兒,簡單問了幾句他的身體狀況就要走。
“喲,大夫,這就急著走啊?急什麼啊,先坐下喝口水再去忙也不遲啊!您說您把我從鬼門關上救回來,怎麼著我也得好好謝您不是?”
女大夫有些膩歪,面上卻沒什麼表情,她看了看白嵩啟,沉吟半晌,道:“作為醫生,救治病人是我的本分,沒什麼可謝的。還有,把你從鬼門關上拉回來的也不是我,要謝,就去謝當時和你一塊兒被送進來的那姑娘吧!那天你失血過多,我們血庫裡也正好缺同型血,要不是那姑娘給你輸血,恐怕現在……”她沒再說下去,但話已經很明確了,這意思要不是那姑娘,你現在早掛了。看著白嵩啟等人愣在當場,女大夫轉身出去了。
“這事兒,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呢?”白嵩啟臉色不禁有些慚愧,剛才還在數落燕清婉的不是,現在知道了真相,他難免掛不住。
“別看我,我也不知情。”阮逸塵直截了當回他。
“哎,不成,這事兒邪乎。”
“呵,又怎麼著不順您老的意了?”阮逸塵看白嵩啟這麼快又變臉,於是挖苦了一句。
“沒什麼。”白嵩啟打住了話題,心裡卻想起了一件事兒:他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奇怪,為什麼自己出車禍昏迷的那幾天燕清婉失蹤了,而且,又是誰弄出的他跟燕清婉殉情的傳聞呢?
看來迷霧還得慢慢撥開。
再說燕清婉,她這幾日在家裡宅著,雖是打死也不肯見阮逸塵,心裡卻還是難以平靜。坐著躺著,橫豎都是煩。
她這裡焦焦躁躁的,那頭有人也坐不住了。
這天,燕清婉正拿著一本兒曾文正的《挺經》擱自己屋裡胡亂翻呢,手機就響了。抓過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死活想不起是誰來,她也無奈,上兩個月自個兒跟手機犯衝,還沒來得及找功夫把那些時常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