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看了眼她，輕輕點頭。
“我就算嘴！”她咬牙切齒，張口狠狠地咬在他手臂上。
他憐愛地望著她，輕聲喚道：“小葉，原諒我。二哥讓我發誓不將此事告訴任何人，我亦明白若是你知曉那是二哥的女人，終有天會傳入二嫂耳裡。”
“我是個大嘴巴麼？”她不滿，又咬了他一口，隨口問道：“你方才說你二哥要的不僅是讓你收留她這般簡單，那複雜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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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臂膀上，臉驀然紅了。
“他要你收了她做小妾？”她雞凍地撐直身子，怒吼，“你敢，我就咬斷你的脖子！”
他乾笑，“不是。”
“不是？哪個男人不喜歡投懷送抱的女人？”
“天下的女人，我只要你。”他低頭摩挲著她的小手。
筱葉一陣酥麻，卻冷笑道：“最想要的人是何葉吧！”
“何葉？是何人？”他一臉不解之色。
“你們男人真是狠心。就算你現在喜歡的人是我了，也不該對以前的妻子如此絕情吧？”
“什麼以前的妻子？我的妻自始至終，不是隻有你一個麼？呃……何葉，她便是葉子？”他眼裡的驚訝不僅假裝。
筱葉撐身坐起，“你當真不知葉子姓何？”
他緩緩搖頭，唇邊綻放出一抹苦澀，“她不說，我便不問。問了，她也未必肯說。”
筱葉突然好奇了，“你們是怎麼的關係？你們不是夫妻麼？”
花大雷望著這張熟悉的小臉，卻是無法開口同她述說自己與葉子的往事。
似乎，是件很難堪的事。
她纏著他，軟硬兼施。
“反正不是與你這般。”他惱羞成怒，“你再問，我就堵住你的嘴！”
“不問便不問！”她縮回身子，“差點便忘了，你方才說外頭的百合想要啥複雜的東西？”
他顧左右而言他，“你身子虛，睡一會可好？”
“不準轉移話題！”她揪住他的耳朵，“你若是不說，我便不理你！”
“我若是說了，你肯否留下？”他拽著她的手心，沁出潮溼的冷汗。
“看我心情而定。”
“你若是不肯留下，我便不說。”這老實的人，亦學會了討價還價。
“好，我留下。”她是女子，與小人同名，又何需懼反悔？
他猶豫良久，方才小心地說道：“二哥要我暫將她腹中的孩子，上到我的戶籍。”
“上你的戶籍？”她心一寒，“這不是變相的要你納了那個女人？”
他心虛，不語。
她氣的眼前冒出無數金星，掙扎著下了床，“我這就走，不打擾你的好事！”
他攔腰抱住她虛弱的身子，前胸緊貼著她的後背，附耳輕道：“這輩子，我只想與你度過。”
小小的身子在他懷中輕顫，她轉過身來，望著他，定定地道：“我不會這般輕易原諒你！”
“隨便怎樣都成，只要你不離開我。”他收緊雙臂，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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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地想起什麼，命令道：“你吻我。”
“啊？”他一臉不解之色。
她抓住他的胸前的衣襟，一使力，便貼上他的唇。
他一陣心悸，伸舌探入，含住她的舌，輕輕吮吸著。
“呃……”她唇邊逸呻吟，突地張嘴又咬了他一口。
他委屈道：“是你讓我吻你的，為何又咬我？”
她怒道：“你還好意思委屈！當日在客棧裡，我便覺得你吻技進展神速，不似以前般。你老實交待，是否也上了那萬花樓？”
“沒有，娘子大人冤枉我了。”
“鬼信！”她冷嗤，“沒哪個女人教你，你這榆木疙瘩會……呃……”
他面露喜色，摟緊她，連聲輕喚，“小葉，小葉……”
她是極喜聽他這般喚自己，但正事不能忘，“你又不肯老實交代？”
他極怕她想歪了，先前的誤會還未曾解釋清楚。但，那是極羞人的事，如何言明？
他吱吱唔唔，“那日酒醉，二哥非得要傳授我一些經驗，說是……”
“嗯？”
“說是要早日將你拿下……”頭垂的更低，臉似熟透了般。
“哦？”她腹中其實早已笑翻，卻故作一本正經，“你要如何把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