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燁沒注意祖母和奶孃的緊張神情,咧著嘴在那指點點。
博爾濟吉特的臉已經發白,嚇得一點血色也沒有了。邊上一直看著的蘇麻喇姑卻“噗哧”一笑,附在博爾濟吉特耳邊悄聲說道:“太后您放心好了,這不是出痘。今兒個一早三阿哥就在奴婢房裡搗鼓了半天,後來奴婢發現上回您給的那盒胭脂少了許多,被指頭摳了好幾個洞洞。”
聽完,博爾濟吉特舒了口氣,算是弄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伸手在玄燁的腳背上輕輕一抹,嘿,竟弄了自己一手的胭脂紅!
“你個小東西,嚇了皇祖母一跳!你貴為皇子,原本就是吉人天相嘛,怎麼會染漢人的瘟病。。。”
正說著,耳後就響起兒子順治的聲音。
“三阿哥你真是不像話,小小年紀玩起這種把戲!愛慕虛榮,譁眾取寵,你們這些個奴才是怎麼伺候三阿哥的?”
順治皺著眉頭走了過來,前半句話是對兒子說的,後面卻是對奴才們說的。
“奴婢叩見皇上!”
一群奶孃、宮女齊唰唰地跪在兩旁,曹氏更是噤若寒蟬,與剛才說笑的場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兒臣叩見皇阿瑪!”
玄燁見父皇臉色難看,也嚇得學著大人們的樣子跪了下去。
“看看,把我皇孫兒嚇的,快起來吧乖孫子。”
博爾濟吉特對順治的態度和口氣頗為不滿,不悅道:“好不容易把孫兒接進宮樂一樂,你卻在這教訓人,如今哀家也懶得管其它的事了,你還不興我跟自家孫子逗逗樂?”
“皇額娘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