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託她的福,才得以母子保全在母妃宮中,只望她在外頭好好兒的。”
“你不是在佛堂給她設了長生牌位日夜祝禱麼?佛祖有靈,會保佑她的。”
李唐妹聽沅兒的口氣有些落寞,便問道:“姐姐如今備位六宮,皇上還賞了你老家的兄弟出仕,也算是出人頭地,怎麼總是鬱鬱寡歡呢?母妃今日接了樘哥兒去她寢殿內歇息了,我難得抽個空兒,也關心關心姐姐。”
“你也知道我當初也並沒有做皇妃的心,倒是三妹……”沅兒顧忌大家都是結拜過的,欲言又止。
“三妹人大心也大,卻不知宮中兇險。”李唐妹泯了口薑茶,下意識地用細瓷杯的蓋子濾了濾並不存在的茶葉,想起碧晴,不無擔憂,“皇后在上,還有除姐姐外的另三名妃子都是出自名門,她應該也知曉前一年皇上是如何恩寵皇后,如今聖眷多半移在她身上,更該小心才是,得空兒我過去勸勸她內斂些才是長久之計。”
沅兒忽地抬起眼爍爍地盯著她:“二妹當真不知道皇上為何優待我們麼?”
李唐妹之前本有些猜到,不過又有些疑惑:“難道……”
單沅兒當日其實心中倒暗自愛慕上了吳偉,泠然也曾看出來打趣於她,若是那丫頭不出事,該當已成全了她。不過她素來是個知禮儀進退的人,之後皇帝冊了她為貴人,又升遷至順妃,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成綬帝是花容貌,玉精神,尤其親政之後,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度極容易令柔弱女子動心,她倒把一顆心全移在了他身上。
從當年為父治病賣身為歌姬到現在貴為皇妃,按著沅兒這般心性,自然再無所求,只是,她卻有著莫名的遺憾,一直亙在心頭,這時望著李唐妹一笑道:“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