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相處經驗,葛連忙的搖頭,吶吶道:“老師,對不起,我站不起來1
話才說完,葛隨即感覺到有種無形的力量在一瞬間將他的身子給撐起來,讓他得以站在眼前這個只到他胸膛的老師的面前。
老師的目光微微的掃過了葛的身體,那張以人類標準來說沒有半點缺憾、若要說有也只是太冷了點的俊美臉龐,微微的皺著眉頭,也不見他是如何作勢,葛忽然發現,自己跟這個冷言少語的老師已經浮現在半空中了,同時,一股不知哪裡來的泉水忽然由半空中出現,一把淋在葛的身上。
葛不顧身上的傷口被這水淋的火辣辣的疼著,他只是相當驚訝,但是又有點習以為常,努力的張大著嘴,拼命的吞嚥著這些流過他的臉的水,滋潤一下已經相當乾澀的喉嚨,同時補充一下體內的水分。
水將葛身上的傷口的沙粒沖洗掉之後,隨即就如同出現時一樣,忽然間莫名的消失無蹤,同時,葛也發現自己正被一團白光包裹著,隨即,一股相當熟悉的舒服感覺襲上全身。
好半晌,白光消失,葛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雖然還不能做激烈的運動,體力也尚未恢復,但是起碼,已經是不再流血而結痂了!
老師忽然說道:“葛,這是我第幾次治療你了?”
葛原本來沈浸在那舒服的感覺中,一聽到老師這十多天以來頭一次在見面時問了第二句話,葛一面是吃驚,一面又是好奇,但是不敢怠慢,連忙回想著。想了老半天,葛終於囁嚅的開口道:“老師,我我不知道。”
老師忽然的嘆口氣:“第四十次,葛,這半個多月以來,你平均每天受三次的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