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痛楚,從頭部蔓延到慕少凌全身的脈絡。 觸目驚心的鮮血,汩汩流出。 他瞠大了一雙眸,似乎不敢置信自己會中彈,身上的寒意更讓他覺得,莫斯科的秋天,的確比市要冷的多。 慕少凌不知道,究竟誰跟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居然在異國他鄉暗殺自己。 作為一個成功衝出亞洲的商人,他當然不是仁慈的,被他『逼』的破產的人也不在少數。 也不是不曾遭遇過恐嚇和威脅,但那些都是一些小兒科罷了。 腦袋太疼了,像是馬上要爆炸,疼的他幾乎出現了幻覺。 張景軒和宋一驚慌失措的吶喊聲,還有憤怒的嘶吼聲,在慕少凌的耳畔逐漸變得模糊。 最後映入他腦海中的,是阮白那張清麗,溫婉的笑臉。 …… 山頭。 一身黑『色』勁裝的薛浪,戴著黑『色』墨鏡,更顯身材剽悍粗獷。 那一身凌厲駭人的殺氣,著實讓人心驚。 他的身後,埋伏著數十名同樣手持各種武器的屬下。 用嘴吹了一下還在冒著熱氣的槍,他的表情得瑟而傲然。 他的旁邊,一個同樣黑衣的金髮女郎,美麗而妖冶,即便普通的勁裝,也隱藏不了她那曼妙的身姿,就像一朵怒綻的罌粟花,但她那臉上那毒辣又陰冷的表情,卻讓人退避三舍。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樣會害死大家的!”一連串憤怒的俄語,從金髮女郎嘴裡蹦出來。 她用槍指著薛浪的腦袋,那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今天他們是奉命來暗殺某個高官政要,早前他們就秘密拿到他的行程,得知今天他會途徑於此,但那政要還沒有等到,這僱傭兵頭子就槍殺無辜,簡直要壞了他們的大事! 薛浪滿不在乎的對她吹了個不正經的口哨,手法詭異的一扭,金髮女子的手槍便輕易的落到了他的手裡。 一雙手捏了捏女人嬌豔嫩滑的臉,大掌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他滿不在乎的說道:“別以為你是那老頭子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惹惱了我,老子一樣弄死你!別問我為什麼殺那個男人,老子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他好不容易『迷』戀上一個女人,但那個女人跟他上床的時候,卻痴『迷』的喊慕少凌的名字,這讓佔有慾極強的薛浪,男『性』自尊心被大大折辱。 薛浪早就想對那個慕少凌動手了,只是在國內那男人的勢力相當雄厚,再加上他的防範『性』極強,他不好動手。 沒想到在這裡,慕少凌竟然落到了自己佈置的陷阱和羅網內,真是天助他也! 卡茜被薛浪掐著脖子,渾身無力,只感覺他力道大的要掐死自己。 “你確定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嗎?”卡茜的憤怒,在男人暴力的威脅下,逐漸消減。 “當然,我可是百裡挑一的神槍手,出手從來沒有失誤過。”薛浪自負的道。 卡茜乖乖閉嘴不再多言,唯恐惹到這個兇狠的煞星。 薛浪的狠,她是領教過了的。只要惹惱了他,他才不管你是老弱『婦』孺,直接幹掉。 但望著山腳下那個氣質非凡的中彈的男人,卡茜的心裡無由來的湧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要是那個男人死掉了還好,要是沒死,她有一種莫名奇妙的預感,將來他定會有很恐怖的反撲。 …… 林家。 阮白在廚房幫周卿做飯,周卿怕油煙味燻到她,執意讓她去客廳歇息。 但阮白很喜歡跟周卿相處的時光,非要幫忙。 周卿拗不過她,便讓她幫忙在外間洗菜。 正沖洗空心菜的時候,阮白的肚子突然劇烈的疼了一下,那強烈的胎動,疼的她差點呻『吟』出聲。 有些不太尋常。 平時的胎動,即便寶寶踹的再怎麼厲害,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疼過! 阮白的右眼皮,也開始無緣無故的跳了起來…… 她的心底蒙上十分不好的預感,扶著桌子強行撐起身,蒼白的臉『色』彷彿塗抹了一層白粉,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少凌? 會不會是少凌出事了? 阮白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己的手機,突然想到為了方便在廚房做事,她將手機放到了客廳的沙發角落裡。 時刻密切關注著阮白動靜的周卿,發現阮白臉『色』有些不對勁,她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兒,將廚房的一切交給了保姆。 然後,她攙起阮白的胳膊,關切的問道:“小白,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阿姨扶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阮白在周卿懷裡,緩了好一會兒,等到肚子才稍微不那麼疼了,她才揪住周卿的衣袖,哀求般的說道:“阿姨,我的手機……” 周卿看阮白這麼急切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有急事要處理,便扶著她回到了客廳。 剛回到客廳,阮白第一時間,就去尋找自己放在沙發角落裡的手機。 可她看到的,卻是一堆散『亂』的手機零件。 林寧跟許妖嬈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磕著瓜子,聊著天,倆人時不時笑的花枝『亂』顫。 “我的手機怎麼回事?”阮白陰沉了一張俏臉,她指著手機零件的手,都有些發抖, 看到阮白憤怒的模樣,林寧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