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哦,他們在。。。洪濤,過來,過來。”周大江一聽小平頭的問話,才從剛才的心驚動魄裡反應過來,停下腳步,回頭四下尋找著。
“大友,這是我認識不久的一個朋友,叫洪濤,他是來這裡出差的,幫了我不少忙,這位是他的鄰居,叫蓋爾。”周大江坐在沙發上,一口氣喝了半瓶啤酒,終於算是緩過來了。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小平頭只是衝著洪濤和老蓋爾點了點頭,表情不冷也不熱。
“咳,這不都是你嫂子折騰的,你不知道。前幾年她移民到這裡了,這不,也把我給弄了過來,今天我剛參加完入籍儀式,想出來慶祝慶祝,誰知道惹上麻煩了,丟人啊。”周大江指了指舞臺上跳舞的女孩,不好意思的說。
“哈哈哈哈,好事啊,這是好事。咱們算是有緣啊,這是天意,如果你換一家舞廳玩,那咱們就碰不上了,咱得有10年沒見過了吧。”小平頭哈哈大笑,拍著周大江的肩膀顯得挺親熱。
“哦對,洪濤,這位叫吳大友,是我發兒小。從幼兒園到中學都在一起,後來他去參軍了,我也搬家了,就失去了聯絡。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了,你說這得多巧啊,今天我請客,大家多喝點。他鄉遇故知啊。”周大江看到洪濤不停的打量小平頭,趕緊給介紹了一下他們的關係。
“你好,今天還得多謝您了。要不老周可就吃虧了。”洪濤從第一眼看到這位吳大友,就覺得此人不是什麼善類,他長得挺普通,但是那個眼神非常銳利,看人都是用餘光,不像是一般的老百姓。
“不用客氣,周哥是我的恩人,當年我們家特窮,上學的時候周哥就照顧我,早上特意從家給我偷偷帶吃的,買零食都分我一份,我去當兵這幾年,我老媽得個病、遭個災啥的,都是周哥忙前忙後,喪事都是周哥給張嘍的,雖然這些年我們斷了聯絡,但是我這心裡一直想著這份情誼呢。今天這個事兒說白了p事兒都沒有,他們頂多是把你轟出去,一個手指頭都不會碰你的,這是規矩,別往心裡去,要說請客啊,該我請周哥,而且這裡是我的地盤,怎麼說也輪不到您花錢啊。”小平頭雖然說得挺簡單,但是眼睛裡都帶上水霧了,看來不是裝的。
“你的地盤?我說大友啊,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搬家之後,咱們那片也拆遷了,你這些年都幹什麼呢?”周大江一聽小平頭的話音,也覺得不對勁兒了。
“嗨,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反正你們也是出來玩的,咱一邊喝一邊聊,如果想找姑娘的話,我帶你們換個地兒,這裡的姑娘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小平頭衝著旁邊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一個亞洲青年靠了過來,兩個人耳語了幾句,那個青年就向吧檯那邊走去。
“洪濤,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老蓋爾突然低聲對洪濤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座位,走到大門口。
“周哥,我過去一下,蓋爾找我有事兒。”洪濤和周大江打了一個招呼,就追了過去。
“怎麼了,蓋爾?”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我們不能待在這裡,他是黑幫,你應該告訴周,不要和他們接觸,他是新移民,如果和黑幫有接觸,讓政府知道了會很麻煩的。”老蓋爾看了看四周,低聲對洪濤說道。
“黑幫!”洪濤其實心裡早就有懷疑,不過不能確定這個小平頭到底是幹什麼的,讓老蓋爾這麼一說,他覺得應該沒錯了。
“百分之一百,我有很多部下都是當警察的,從去年開始,華人黑幫就從西部蔓延到了這裡,他們和越南人、義大利人、希臘人、黑人的黑幫經常火併,現在多倫多市的警察和皇家騎警都在關注他們,你和周在這種時候,最少和他們少接觸,容易惹上很大的麻煩,你明白我說的嗎?很大的麻煩!”老蓋爾說得非常嚴肅,而且洪濤相信他說的話大部分都應該是事實。
“那怎麼辦?我也不能過去拉著周就走啊,那樣豈不是更容易出麻煩?而且他們是熟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讓他們聊一會咱們就走應該沒事吧?”洪濤覺得有點為難,雖然知道這個小平頭不是善類,但是人家不管怎麼說並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相反還幫著周大江解決了一個麻煩,就這麼愣生生的抬腳就走,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這個問題你應該和周說清楚,至於怎麼處理,不是我的問題,我去外面等你們。”老蓋爾的倔脾氣又發作了,可能這個問題在他眼中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所以一點都沒給洪濤留面子。
“周哥,蓋爾他。。。他有點事情。。。”洪濤走回沙發哪裡,一時半會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