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選吧。”
綦連客也沒有概念,隨手選了一種。
戰鬥持續中。
古暮沙“嗯”了一聲,眉頭擰起,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背後。
他頓了一下,俊顏上罩著薄汗,滿面含春,嗓音微啞:“怎麼了?”
古暮沙低低喘息,下意識地推他的身子:“難受……不習慣。”
綦連客忍耐著不動,細細地吻她的唇,安撫她的情緒,低聲道:“乖,忍一忍,馬上就習慣了。”
她不安地扭動嬌軀,卻只引得他越發地情動,終於按捺不住,在她驚喘呻吟之中長驅直入。
古暮沙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背,覺得自己是大海中一葉扁舟,只能隨著他起伏。
食髓知味而又被晾了十來天的人顯然是無法一次就滿足的。把傑士邦換作杜蕾斯,古暮沙的反應卻和先前如出一轍,始終不適應。
“不要了……出去……”她惱怒地捶他的背,抗拒他的入侵。
他的汗滴在她臉上,他垂頭吮去,在她耳邊低聲哄著:“再忍忍,聽話,過段時間就好了,我保證。”
情潮終於過去。躺在他臂彎裡,古暮沙仍是止不住惱怒,背對著他不理不睬。綦連客把玩著她的頭髮,道:“彆氣了,下次我去買超超薄的。”
古暮沙惱道:“不習慣就是不習慣,再薄也一樣。”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摟住她,低聲道:“我也不習慣。只是,目前還不是時候。”
“嗯?”
“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不用這個了。暫時就忍忍,嗯?”
古暮沙疑惑地轉過身來:“什麼意思?”
他吻過來,含糊道:“我自有打算,放心。”
41 臨深淵履薄冰
被鬧鐘吵醒時,才發覺他竟然還在。
他的生活習慣素來良好,六點便起床晨練,六點四十準時吃早餐,七點出發。這便是他多年來一直遵守的時間表,幾乎雷打不動。是以雖然這些天都是同床而眠,但向來六點半才起床的她,還從未在早上看到他躺在自己身邊。
據說,一個完美的情人,應該是晚上守著你入睡,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