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大的寺廟,為的就是見這位年輕的公子。
但見唐觀頭裹米白色綸巾,穿著一件米白色繡墨綠松葉紋袍子,登著墨綠緞小靴。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臉似桃瓣。晴若秋波。高挑身材,容長臉面,生得玉樹臨風,真乃一翩翩君子。
宇文琰對素妍的感情,童英與韋雄都是知曉的,竟是領他們來見一個書生,而這人還是晉陽大才子唐觀。
韋雄滿是憂色地看著童英,要是這事被宇文琰知道,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事來。
童英低聲道:“郡主既然帶我們來,便是行事磊落。”
韋雄壓低嗓門。“若真是磊落,為何著男裝?”
童英不再答話。“我們是來保護郡主的。”可不是來說三道四。
就算宇文琰在,只怕也不能拿素妍如何,何況是他們。
唐觀親自為素妍沏了一盞茶,雙手捧過,“江先生請!”
“你一口一個先生,我反有些不好意思,那我是不是也該尊稱你一聲唐先生?”
不喚她先生。喚她什麼?
素妍歪著腦袋,唐觀一時怔忡,笑道:“還請教……”
“言重了,不過一句玩笑而已,那我也稱你為唐先生吧。今日只是切磋,不為別的。”
唐觀深深一揖,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琴棋書畫在下已經備好。”
“好!就先下一盤棋。”
唐觀喚了小廝,捧過棋盤。二人相對而坐。
白芷站在一邊,瞧得很是細緻。
小廝只覺這丫頭氣質不俗,低聲問道:“姑娘也會棋藝?”
“不算精通,只與郡主學過。”白芷歪著腦袋,眼睛停落在棋盤上。
唐觀走了二十子,便越發覺得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的女子,其實棋路穩打穩紮,又步步為營,小心翼翼。
“江先生的棋藝令人佩服!”
鬼谷宮的弟子,棋藝豈是差的。
不過走了三十八子,唐觀甘拜下風。
唐觀的棋藝算不得出彩,最初張揚犀厲,二十子後漸漸轉為沉穩、內斂。
兩人飲了一會兒茶,唐觀吟詩誦詞,素妍微蹙雙眉並未言語,詩詞皆是謝文傑的大作。
唐觀彬彬有禮,“香客院已備下文房墨寶,江先生請!”
素妍隨他進了香客院,筆墨擺在一張桌案上,可以看出,這是一早就備好的。素妍道:“唐先生先請!”
唐觀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