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是寶物,而不是樓何似,照我來看,這樓傾城倒是更有前途。”
兩方氣氛漸緊,樓傾城緊緊抓住樓何似衣服,輕輕捅了他兩下。樓何似微微點頭,眼角往上一掃,突然見那使者陰冷目光,垂在桌子下的手輕輕一動。
樓何似一把抱開傾城,側身避過一道細如牛毛的微光,突然傾城痛呼了聲,道:“哥哥!”
樓何似一驚,只覺得臂上小手一緊,然後突然鬆開,落了下去。他反手一抱,將傾城整個接住,跌坐在地上道:“娃娃?娃娃?你怎麼了?”
他這一驚嚇不小,只聽懷裡的孩子喃喃道:“哥哥…好痛……”
樓傾城死咬著唇,痛的全身都蜷縮起來,小手使勁拉扯他的衣服。樓何似急道:“娃娃?你是不是被射中了?娃娃?”
傾城喘著氣,用力的搖頭,道:“不是…哥哥好痛……”
樓何似心念閃動,不由得大驚,不是這麼巧,傾城就要在這時長大了吧?如果光是長大倒無所謂,但是傾城化形時恢復了雪白,是長老再施法變成烏黑。現在小成年,萬一又變回雪白……
白弁星突然站起,冷冷道:“這孩子病發了,我帶他回去罷。”
剛要邁出席來,突然那使者也站了起來,眉毛一動,道:“不知他得的是何種病症?在下醫術雖淺,也可勉強一觀。”
白弁星瞳孔緊縮,道:“不用勞煩閣下……”那使者立即道:“這怎麼能說麻煩,國師大人太客氣了。”
雙方僵持之間,只聽一聲尖叫,樓何似懷中一陣白光爆起。
懷中小小的身軀緩緩的舒張,粉嫩可愛的小臉化成絕色的容顏,白衣曳地,雪發如瀑。
頓時滿殿的人都靜止在原地,一時偌大的殿堂中,竟無一人發聲。
樓何似眼神驀的陰冷。
一絲陰風滑過窗子的縫隙,吹的一枚燭光幽幽一搖,坐在幾後的大臣打了個寒戰。一個半透明的黑影在他背後現了一現,又收了回去。
白弁星與那使者都感到了不對,各各後退了一步。樓何似垂眸,整個地面緩緩都浮起了一陣黑氣,突然雕花紅漆扇門哐啷一聲巨響,被風猛的吹開,用力撞在牆上,殿堂裡幾十朵燭光齊齊一晃,全部熄滅。
滿室黑暗中外面月光照進,映在兩位少年身上,拖曳出淡淡剪影。樓何似頰邊烏髮長長的垂下來,將左眸遮了一半,露出裡面一點星光,在黑暗中灼灼發亮。
七月半……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不佳的時日。但對天命師來說,卻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日子。
七月十五,萬鬼人間!
88、血痕
樓何似腳邊的一圈地毯突然猛的爆起,轟然巨響中撕成碎片。大殿中石沙飛濺,砸在木質几面上,留下一個個凹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