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咬了咬牙,蛻變是痛苦的,但任人欺負,懦弱是可欺的,她要成長,她要變強,她要配站在雨霏的旁邊。
“不錯,本王妃給你這個時間,克服心理魔障後,你會用新的眼光去看待這個渾濁的世界,本王妃說的已經夠多了,你快去拿衣服吧。”雨霏還是很滿意自己的眼光,笨不可怕,可怕的是點不透。
秋晨轉身離開後,雨霏坐在房間中閒來無聊,但卻沒有去鳳傾閣溜達,因為上官煊羽的生日快到了雨霏開始偷偷的學刺繡,以前上官煊羽老是在家糾纏著自己,自己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練習,忙過了儀器再過一個半月就是上官煊羽的生日了,雨霏反覆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刺一個荷包給他。
無奈看歐青青刺得看著很簡單,但是到了自己的手中,卻猶如千金中,畫圖她會,這繡圖,就難吃消。
盯著刺繡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眼睛疼,把一個扭曲的荷花秀好後,雨霏揉揉眼睛碎碎念道:“做女的真累,真懷疑古代女人都是怎麼學刺繡的,還不如現代的十字繡,好歹自己還能繡上幾針。”嘀咕著的時候,手拿著的針不小心扎破了手指,雨霏第一反應就是那手帕止血,眼睛盯著那帶血的手帕,腦海中閃過老媽在醫院急救的畫面,不自覺的心慌,搖了搖頭,腦中確實一片空白。
“是夢把,這一定是夢,老媽不可能會有事的。”雨霏扶著心慌的心臟處,安慰著自己,但心中卻還是有一絲的不平靜。努力的轉移這自己的思維,不去觸碰,不去亂想,中國有句古話叫想什麼就會有什麼,不去想也許只是自己太想家了,幻覺。
“王妃衣服拿來了。”秋晨拿著一套月白色的錦袍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看見雨霏正拿著手帕發呆,掃視了一眼手帕後,神情有些慌張的跑了過來。
“王妃,你的手流血了。”
這是雨霏才晃過神來,將手帕遞給秋晨道:“我沒事,你把這個染血的手帕丟了吧,別讓王爺看到,本就是小事一樁,切莫聲張。”
“奴婢會的,奴婢給您上點金創藥吧。”秋晨接過手帕後放好,示意要給雨霏上一點金創藥。
“只是一個針眼,無大事,不必這般的緊張,你下去吧,我一個人坐會兒。”雨霏擺了擺手,示意秋晨出去,畢竟自己繡荷包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況且又繡的毫無美感,還是別拿出來的好。
“奴婢告退。”秋晨見雨霏心意已決也沒再多說什麼,便退了出去。
雨霏又倒騰了會兒,終於把大概的輪廓秀好了,可是要想真正完工,以她的龜速估計還需要一週。
抬頭看看外邊的天空不早了,感覺上官煊羽快要從葶雨閣回來了,雨霏將自己繡了一個雛形的荷包找地方藏好了,換上了事先準備好的男裝,看著銅鏡中突然出現的各自嬌小的英俊容顏,擺著不通的POS打發著時間,順便臭美會兒。
“咳咳。”一聲乾咳打斷了雨霏的個人表演時間。
雨霏回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上官煊羽,轉身蹦了兩步到他面前道:“冰蛋兒,小爺長的如何?比起你來遜色多少,會不會迷倒一片美妞。”雨霏毫不害羞的自賣自誇道。
“還小爺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本王爺斷袖呢。”上官煊羽不得不說他的小懶貓不管如何裝扮都是那般的讓人痴迷,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的西施吧,魅力無限。
“呵呵,小爺都不怕被斷袖,你堂堂的王爺怕什麼呢。”雨霏眨巴眨巴晚眼睛,一隻手託著上官煊羽的下巴調戲道。
不等上官煊羽說話,雨霏又接著說道:“這臉真的很妖孽,要不我們今天反串吧,我當爺,你當妞。”
“咳咳咳,小懶貓收起你的天馬行空吧,你見過一米八的妞配一米六的爺嗎?和諧嗎?”上官煊羽一頭的黑線。
“那有什麼不和諧的,李寧就說過一切皆有可能。”雨霏嘟著嘴否定著上官煊羽的說法。
“李寧是誰?”上官煊羽思索著他所閱讀過的書,好像沒有這個人的名字。
“李寧是…一個還沒出生的人。”雨霏頓了頓,用很輕的語氣將後邊的那半截話說了出來。
“額,好吧為夫領教了,咱們現在去還是吃完晚膳去。”上官煊羽頓時覺得空氣好冷,雖說外邊還是一片炎熱,但此刻的空氣還是靜止在雨霏的冷幽默中。
“現在去唄,等我樂呵夠了再吃晚膳。”雨霏拉著上官煊羽就朝著門外走,對於這一場大戲,她很期待。
二人坐上馬車晃悠悠的朝著翠紅樓方向駛去,路上雨霏和上官煊羽商討著。
“冰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