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臉上卻是一臉黯然,旋即嘆道:“不過一塊荒僻之地罷了,保不住就保不住了,大不了在我們幾個老傢伙四前,將我們這點家當分分,讓你們各奔前程去。”
白衣青年眼中忽然光芒一閃,問道:“這可是老師你們一千多年辛苦打下並且守護的基業,忍心看著跟隨你們煙消雲散嗎?”
聽到這話,寅將軍再次沉默了。
就在這時候,白衣青年道:“就算老師和師伯師叔能放得下,可山中的諸多同道呢?據我所知,他們全都是將三尖領當做自己的家園了,誰也沒有人想放棄三尖領去別處奔前程的打算,大夥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寧願死也不放棄。”
聽到這話,寅將軍不由嘆息了一聲道:“哪裡還不是過日子,這又何苦呢?”
白衣青年不理會寅將軍的嘆息,繼續道:“我知道師叔師伯和老師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您們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打算在你們去後就將三尖領託付於我,而山中同道大多也對我抱有信任,可我真的做不到,我保不住三尖領的。”
寅將軍笑道:“你能做到的。”
白衣青年搖頭道:“我做不到,我不敢保證坐上那位置後,若是孔家以我家人要挾,我會不會配合他們吞併三尖領,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麼對不住諸多同道的事情來。”
寅將軍搖了搖頭道:“你不會的。”
白衣青年苦笑道:“那我就唯有一死了,可是我沒有自殺的勇氣。”
聽得這話,只見寅將軍忽然道:“所以今日你就尋死,你要讓山中的那些傢伙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早早的徹底斷了念想,各奔東西,不要在這苦苦掙扎,如此一來你雖死了,可卻保全了他們。”
白衣青年笑道:“不,我的本意不只是這樣。我想試試能否給予他們新的希望,若是不成再給他們絕望。”
寅將軍看了梁青一眼道:“你說的是這小傢伙?你竟然相信他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白衣青年道:“他若是沒說謊的話,一個只花了一年時間便能偷學會人類的語言、文字,還能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透過偷學和自悟就修行到這個地步的天才是有希望保住三尖領的。”
寅將軍道:“既然這樣,那你應該幫助這小傢伙才是啊,怎麼反倒斷他道途?”
白衣青年道:“可我不知道他所說的一切是否真實。
若是真沒有希望的話,三尖領內三十二位自主開啟靈智的同道和數千透過點化開啟了靈智的孩兒早早離開,投靠其他勢力,甚至直接就投降了孔家,應該都能活命,而反抗到底的話,也許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容不得不慎重。
如果因這不知是真是假的話就貿然將三尖領的未來壓在這小傢伙的身上,那萬一他剛才是對我們撒了謊的話,那就是我們將三尖領內所有開了靈智的生靈送上了死路?
所以,我要考驗他,證明他的確擁有著能做到這一切的才能和能迅速成長到足夠高度的器量,才會將三尖領的一切讓給他。
老師那考驗太簡單,而老師那考驗太簡單了,只能看出他是不是庸才,而不能看出他是不是天才,所以我才出手,加大了考驗的難度。”
寅將軍似乎被著白衣青年說動了,只是嘆了口氣道:“只是,都沒問過他願不願意就這樣做,連個選擇的幾會都不給他,對這小傢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白衣青年忽然大笑道:“哈哈哈,老師今日怎麼也說出這般笑話來了?
這世上哪裡有什麼公平的事情?
若是說選擇的機會其實早就給過他了,在他踏入我三尖領的那一刻,他就對他的未來作出了選擇了。
這世界上哪裡有隻付出,卻不回報的事情?縱然有也不可能出現在我們身上。
他在我三尖領內生活,有了一塊容身之地,我三尖領庇護他,給他成長的空間,我們三尖領付出這麼多,他自然要有所回報,這不是很正常嗎?”
第二十三章 寅將軍
白衣青年也不抹去流出的血,就任由嘴中血水這樣流著,混著血水笑道:“呵呵呵,如今我幫他將這玉簡打入體內,並且與他腦部建立了連線,日後他若是想知道其中的內容的話,只需動念便可以讀取了,多輕鬆啊。”
聽到這話,那大漢頓時臉色都鐵青了,只見他隨手一揮,立刻又有一個巨大的氣爪朝著白衣青年抓了過去,一下子將那白衣青年從山壁中抓了出來。
白衣青年被抓了這麼一把,頓時衣服都被抓破了,那些露出的血肉有些模糊,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