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這時張心夢才真正的擔起心來。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多,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候。也是一晚上夜最深的時候,萬籟寂靜只有蟲鳴,時而一陣風吹來卻是透人心寒,也令張心夢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劉慎之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可是為什麼只有劉慎之一個人失蹤呢?自己和瑤瑤也在外面,如果劉慎之真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自己和瑤瑤一點事也沒有?現在張心夢和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正在這時,又有一陣風吹來,隱約中似乎還聽聽什麼奇怪的聲音,嚇的張心夢都快要尖叫了出來。在這種時候,這種氣氛之下,絕對是拍鬼片的最佳時機,再加上四周都是群山環饒,更是拍鬼片的最佳地點。況且那些鬼片當中一般都是選擇在這種深山鬼剎裡,不來點孤魂野鬼的也太對不起觀眾。張心夢也算是受這些鬼片的感染,看著四周黑乎乎的環境便總怕會從這裡竄出一隻無頭鬼來,本能的便轉過了頭去不敢去。那知道事情偏偏就是這樣,你起不起去理的時候,它偏偏來找你。啪啪啪,像是水滴的聲音在張心夢的身後響了起來,張心夢嚇的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來,身子也縮了起來不敢回頭看。啪啪啪,聲音慢慢的接近,張心夢緊張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一般,小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啪啪啪的聲音更近了,已經到了張心夢的身邊,張心夢再也忍不住了,眼角正好看到旁邊有一個掃地的條帚,便衝過去一把拿起了條帚回頭便打了出去,嘴裡還叫著‘鬼呀’,更要命的時候是張心夢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哎喲。”一聲‘鬼叫’響了起來,聽起來還挺熟悉的。張心夢不敢睜眼,腦子光想著鬼了,拼命的又打了起來。“哇,你搞什麼呀夢夢。”‘鬼叫’的聲音怎麼越聽越熟悉?張心夢不禁睜開了眼來,卻看到劉慎之捂著自己的頭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嘴角還抽動著。“阿之?”“不是我是誰呀。”劉慎之把捉住的條帚扔到了一邊,奇怪的看著張心夢道,“沒搞錯吧,怎麼拼命的打我呀,再怎麼說我也是傷員不是。”
魅力太大呀(1)
“對不起,阿之,對不起。”張心夢臉微紅的連忙道著歉,剛才心裡太過緊張害怕,以為是什麼什麼壞人來了,那裡想的到竟然是劉慎之。看著劉慎之頭上的灰塵就像是剛從地洞裡鑽出來一般,而且在耳邊的附近還有一絲蜘蛛網絲掛著,更有種讓人忍不住的笑意。不過狼狽歸狼狽,張心夢還是記得劉慎之受著傷呢,連忙走了過來扶住了劉慎之,“怎麼樣?傷口有沒有破裂?對了阿之,這麼晚了你去幹什麼了?剛才我還以為是、、、、壞人呢,嚇我一跳。”“算我倒黴,撒個尿也會被打。”被張心夢這麼一說,劉慎之還真感覺到頭有點隱隱的發疼,而且張心夢走了過來扶住自己,身上那股悠悠淡淡的暗香撲進鼻中,那種讓人陶醉的感覺,酥軟軟的,是個正常的男人怕都不會去抗拒吧,更何況劉慎之。“真的?阿之嚴不嚴重?”張心夢一聽便有些慌亂了,剛才是害怕,現在是擔心,那裡注意到的劉慎之現在位置微靠在自己的身上,劉慎之的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張心夢的身高在一百六十八公分左右,這一靠上來,無論是角度還是視線都非常的絕佳,非常非常的OK。尤其是那白花花的一片是飄進鼻中的淡香,更是容易讓人的心理被誘惑,而在這個世界上,能經的住誘惑的又有幾個人?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不過還好劉慎之也不是什麼禽獸,所以他現在只是在看著,並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張心夢扶著劉慎之回到了椅子處後,讓劉慎之坐了下來,便緊張關心的看著劉慎之,“阿之現在怎麼樣?有沒有更痛?要不要去我找醫生?”“長醫生?”劉慎之一聽便笑了,這裡荒山野嶺的又能去那裡找醫生,而張心夢自己說完後也後悔了。女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關心喜歡的男人,一旦他受到什麼傷害,女人的內心便會全亂了,什麼話什麼舉動都做的出來,處於愛情當中,或者說是牽動她內心的男人,女人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當然對於這些劉慎之卻沒有分析過,他笑就只是笑,並不是嘲笑或者揶揄張心夢的意思。看著張心夢又微微的臉紅,劉慎之連忙叉開了話題,並不在這個問題上停留。不是這些不值得劉慎之去解釋,只是有些時候解釋就是掩飾,越解釋越解釋不清,反而不如不說的好。“對了夢夢,你剛才不會真的把我當鬼了吧。”劉慎之笑著道,習慣性的又掏出了只煙來點上。張心夢本來是個非常有主見,有自我的女孩,很少會像今晚這樣不知所措。不過現在張心夢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看著劉慎之有心情開玩笑便知道劉慎之沒事了,也在旁邊坐了下來道,微笑著看著劉慎之。“阿之,你還沒有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