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公主姜心月膽敢在他面前擺擺譜,其他人誰有資格如此擺譜?
雲峰一怒,現場的氣氛頓時一凝。
那些少年人立刻有人幸災樂禍地笑道:“雲兄,此人這些日子聲名鵲起,你竟不知?”
“呵呵,秦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在雲兄面前,你有什麼資格擺架子啊?”
“此人仗著一枚白銀級陰陽勳章,還真是目中無人啊。”
“哼!誰不知道他的陰陽勳章,只不過是學宮對他的一種補償,說不好聽點,那就是施捨!”
“雲兄,此子是秦家家主的私生子,名叫秦易。此人先是對公主不敬,如今又對雲兄無禮。想必是覺得自己有一枚白銀級陰陽勳章,很了不起吧?”
你一言,我一語。
一個個落井下石,都在數落著秦易的不是。
雲峰手掌輕輕一擺,所有人頓時閉嘴。不過這些傢伙一個個幸災樂禍,等著看秦易的笑話了。反正挑撥離間,添油加醋的目地已經達到。
“秦易是誰?”雲峰輕哼一聲,“青羅國有這一號人物嗎?雲某怎麼沒聽說過?”
“噗嗤!”
“哈哈哈。”
那些少年人都是肆無忌憚地鬨笑起來。
秦易老神在在,這個時候,好像夢中剛醒的樣子,眼神上上下下,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雲峰。
忽然,秦易咧嘴一笑:“你又是哪一根蔥?說得好像我認識你似的。”
此言一出,雲峰的表情,頓時一寒,四周的空氣好像倏然冰凍。
而那些幸災樂禍的少年人,更是一個個臉上寫滿驚訝,詫異,愕然,然後一個個的目光,都如同看死人一樣看著秦易。
他們萬萬想不到,這秦家子竟敢如此大膽,公然叫板雲峰!
雲峰,人如其名,便如雲間的一座高峰,讓他們這些青羅國的年輕人仰望,高山仰止!
這樣的人物,他們連線近他的實力都沒有,更別說跟他叫板了。
而這秦易,竟然如此不知死活,不但叫板雲峰,還把雲峰往死裡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