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
周玉蓮上前打了個招呼,姣好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不屑,也懶得和這一家人多說,拉了女兒就走。
“娘,你做什麼?”
蘇婉柔不滿地嘟囔,卻不敢把她孃的手給甩開,沒有這個膽子。
“說你不長腦子吧!跟他們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前途?今天的事兒要是不成,仔細我剝了你的皮。”
兩人走的有些遠了,周玉蓮的話還是直落入所與人耳裡,可見從未把人放在眼裡。
“切,不想和我們混在一起?我們才不想和母老虎一起 ;。”
蘭花氣得跳腳,她是不怕那對母子,大不了吵一架。只是,從剛剛衣服就被娘拉著,不然她早就從牛車上跳下來了。
蘇末在一邊提醒:“不是要送二姐去上工麼?咱們也走吧。”
有了大娘一家作為前車之鑑,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每回出場的都是女人,不知道蘇家的男人們是個什麼德行?不過都說什麼鍋配什麼蓋兒,估計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沒錯,沒錯,走吧!”
蘇貴在一旁連連附和,無論如何,周玉蓮也算是他的弟妹……再者,他可不想參加到女人的“戰爭”裡去,那些抓頭髮撕臉的招數,一個大男人可使不出來。
“架——”
牛車“急走”起來,半刻鐘就到了桃花要上工的繡坊大門前。繡坊的主人就是三娘,一個技藝精湛的繡師。
“奇怪,怎麼這麼多人?”
平時繡坊出入的人不少,但多是往來做生意的客商,但今天明顯來了很多鎮上的年輕女子。她們共同的特點就是——衣著講究,精心裝扮,像是要參加選妃……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會是出現在繡坊大門口。
“你們還不知道麼?三娘收徒弟,哪個不爭著來?”
一個“好事”的路人聽見了,隨口答道,反正他也樂於賣弄一下自己知道的這點新鮮事兒。
“看她們的衣著打扮,家境應該都很不錯,怎麼會想做三孃的徒弟?就算以後學成了繡師,那也誤了出嫁的年齡……”
秀娘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兒,可這些女孩子的家人又不是傻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唉喲,誰想當繡師啊,她們是為了接近三娘。大家都知道,三娘是從京裡回來的,許多達官貴人的繡品都是她繡的,聽說她和尚書家的夫人,丞相家的千金,關係都很好。甚至還有的說,她見過皇后娘娘呢!”
那人一臉的神神秘秘,說的是繪聲繪色,好像真有這麼回事兒似的。
“不過啊,三娘素來挑剔,她可說明了只收一個徒弟。”
這就難怪了,這些女孩子雖然站在一起,偶爾也有交談,但言行舉止間卻帶著疏離和防範。
蘇末聽著聽著,看了桃花一眼,和這些別有目的的女孩子不同,桃花是真心喜歡刺繡的。如果三娘只要一個徒弟,最有資格的就是二姐。
“門開了,快進去!”
“一個個排隊,不要擠!”
門房高喊著,可還是被擠到了一旁,女人有時候也很可怕。
“沒用的,三娘只收有天分和誠意的徒弟。”
桃花從牛車上跳下來,並沒有加入那擁擠的隊伍,她對三孃的為人很有信心。再者,當著孃的面兒,她可不敢透出一點兒心思。
聽了這話,蘇末才放下心來,也恍然二姐這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好了,進去吧,我們也該走了。”
蘇貴揮揮手催促道,那些女孩子,哪一個有他們家桃花漂亮?可是,她們都有美麗的衣服穿,好看的胭脂塗……
“咱們到農市去吧,大勇不是說讓你捎些玉米種子回去?”
看著桃花進去了,秀娘溫聲道,自家男人在想什麼她心裡清楚,可眼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看爹孃臉色都有些不好,蘭花機靈地閉緊了嘴巴,一路都沒言聲兒。
蘇末還記掛著桃花想拜師的事兒,一時也想的出神。
“你怎麼趕車的?撞到我們小姐怎麼辦?”
一個下人打扮的老婦人正站在牛車前,指著蘇貴的鼻子罵。那忠心護主的氣勢,和蘇末某年某月無意看的一部偶像劇中的某嬤嬤有得一拼。
“王媽,我沒事,讓他們走吧。”
那被稱作小姐的,其實年紀真的不小了,特別是在這個朝代,三十多歲還被叫做小姐,說白了就是老姑娘。只是那氣度和做派,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