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不該喊的,現在他去哪裡找一個弟弟來給他阿姆瞧啊,鄭軍毅開始頭大了。
“你剛才喊你弟弟了對不對,小怡回來了對不對,小怡回來了對不對,你快說啊,你這個臭小子,你想急死你阿姆啊。”趙鳳儀走到兒子的面前,不停的敲打著他的兒子。
鄭老將軍也瞪著眼睛看著鄭軍毅,鄭軍毅知道他老爹這絕對是在責怪他這個兒子,沒有抓住剛才逃跑的弟弟。
“阿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就是懷疑他是弟弟,不過只要小胖子在家裡,弟弟肯定還會在來的,到時我們就能抓住他了,所以阿姆不要擔心,那小子功夫都比我好了,他肯定不會出什麼事的。要不是他突然撤掌,阿姆你連我這兒子也見不到了,所以他肯定是我們的小怡,也只有弟弟才會拼著受傷撤掌就是不想傷到我。”鄭軍毅硬著頭皮向他阿姆和爹爹解釋道,該死的臭小子別讓我抓到你,到時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真的對這個弟弟是又愛又恨的,你說這都回家了怎麼還跑,真的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陳靜一陣埋頭瘋跑,他來的河邊坐在石板上,捂著臉無色的嚎啕大哭,眼淚很快就流溼了陳靜面前的衣襟。
“小二來一罈酒,”陳靜一把推開正在打烊關門的酒樓大吼道。
那店小二被陳靜嚇了一大跳,看著眼睛通紅的人,可是他這裡要打烊了。
“這位客官,我們這裡要打烊了。”小二戰戰兢兢的說道。
“給我拿一罈子酒就好,”陳靜往桌子上放下銀子。
陳靜坐在酒樓的外面咕嚕咕嚕的喝下一罈子的酒,他是該回去了,爹爹和阿姆現在應該很擔心,他哥哥一定是氣壞了,不知道小寶有沒有被吵醒,那孩子一定是很想他了吧。
“爹爹阿姆,我回來了,”陳靜依然穿著那套夜行衣,他回到兒子住的棲鳳閣。
“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阿姆不肯睡覺也在屋子裡等著你,你回來了明天爺爺該高興壞了。”鄭軍毅走過去就給陳靜一拳。
“哥哥,”陳靜抱了一下鄭軍毅叫道。
“我的孩子,小怡過來,快點過來讓阿姆瞧瞧,這些年你都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阿姆到底有多想你啊。”趙鳳儀早已是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的小哥兒。
陳靜放開他哥哥,走到趙鳳儀的腳邊跪了下去。
“阿姆、阿姆,”陳靜再次哭了起來,這些年受的苦,他什麼人都不能說,再苦再累都一個人撐著,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真的不在意,那些只是壓仰著而已,這次陳靜是一次性的都發洩出來。
“傻孩子你哭什麼,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阿姆想死你了,這是高興的事不哭,我們不哭。”趙鳳儀一邊說著不哭,他自己的眼淚卻是一個勁的掉下來,能不哭嗎,千盼萬盼才盼回來的人,一度趙鳳儀都認為他的小兒子已經沒了。
鄭老將軍轉過頭,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淚滑下了眼角,這個孩子已經失蹤了整整八年,終於是回來了。
“阿姆你說的對,我不哭,我沒什麼好哭的,”陳靜在哭了好一會兒後說道,他擦乾眼淚。
“傻孩子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高了、壯了也黑了,我苦命的孩子。”趙鳳儀揉了揉陳靜的腦袋,這就能看出陳靜為什麼老揉楊逸的腦袋了,全都是趙阿姆的功勞。
陳靜一抬頭就看到小寶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他,一副想認又不敢認的樣子。
“小寶過來,阿姆來接你了。”陳靜恢復了冷靜,他對著小寶笑了笑後長開了手。
小寶再次揉揉眼睛,他真的沒有看錯,他的阿姆來接他了,他就知道他的阿姆會來接他的,小傢伙直接赤著小腳丫跑向陳靜。
趙鳳儀一看小傢伙那白嫩嫩的小腳丫子直接踩在地上,立馬就心疼了,這孩子怎麼就被那個魏柔給偷了,他的兒子孫子怎麼都要受這樣的苦,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軍毅你沒看到小寶這孩子光著腳丫子嗎,快些幫忙去把衣服拿來,還有鞋子,”趙鳳儀說道,他就是怕不看著他家的哥兒,等下一眨眼又不見了可怎麼辦。
鄭軍毅在聽了他阿姆的話,馬上就走向內室拿衣服去了。
趙鳳儀在軍毅走後,他悄悄的把手伸向他夫君腰,擰起一點點的肉然後九十度的轉,鄭老將軍差點疼的跳起來。
“你幹嘛,疼的知不知道。”鄭老將軍輕聲說道,他怕打擾到他的孩子和外孫團聚。
“疼就對了,我就怕我在做夢。”趙鳳儀總算是笑了說道,疼了就證明他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