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聽到水長柔竟然又拿那個莫無須有的恩情說事情,水逸清終於忍不住有些動怒了:“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對我的恩情究竟是什麼?就像這樣強行把我嫁人就是你所謂的恩情嗎?從當初成為你養女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安好心,如果不是我長相還算不錯,你會選我當你的養女?
別拿什麼背叛正道來壓我,我沒有背叛任何人,也沒有背叛玉心宗,更沒有背叛正道,我只是不希望再成為一個聯姻用的棄子,我心目中的玉心宗是一塊女子的淨土,而不是這種買賣人口的骯髒地方,玉心宗這裡都被你弄髒了。”
原本,水長柔根本就沒有想到水逸清會動怒的,因為就算是前一陣子將水逸清禁足的時候,水逸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呆在那裡生悶氣而已,但是如今,看到從來脾氣都很好的水逸清竟然生氣了,而且說出來的話更是犀利至極,水長柔還真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話來反駁水逸清了。
就在水逸清剛剛一口氣把心中的不快都吐了出來的時候,一旁的寂長老拍著手說道:“說得好,水逸清,咱們玉心宗出了你這樣的弟子,還真是有福分啊。”
此時不只是寂長老,就連一旁的劉長青和秋長老也都是微笑著點點頭,至於飛在高臺旁邊的那些看熱鬧的眾人,此時也都是一臉讚賞地看著水逸清,同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