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小甜心?叫誰?”溫苗苗納悶地說道。
這邊霍姿已經抓起包包,馬不停蹄地要走人了,還道:“我突然想到還有事,改天再聚。”
說完也不理三人,急匆匆地就走了。諾賽·埃德森跟蝴蝶似的翩然飛過幾人的身邊,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隨著霍姿去了。
三人面面相覷,賀兮扶額道:“該不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吧!”
花草嚴肅地點點頭,“以埃德森在法國的名聲與作風來看,他極有可能把小姿當成了他的下一個目標!”
“小姿不是和許東林在交往嗎?”溫苗苗疑惑道:“怎麼又和埃德森勾搭上了?”
“糾正一下,是埃德森去勾搭小姿,”賀兮道:“你沒看出來剛才霍姿落跑的模樣嗎?”
埃德森和殷翡總是形影不離,他在這裡出現,該不會殷翡也在這裡吧!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電梯走廊裡一行人以迫人的氣勢走了出來。走在前面的竟然是賀行雲和喬寧非,還有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老頭。
再一看,許東林他們竟然都在,喬寧非這邊只是不見殷翡,雷斯·德,加上剛才離開的埃德森,幾乎是湊齊了。
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是為什麼?
“親愛的,我好無聊!”花草人比聲快,轉眼間就飛奔到了紀淳歡身邊,拖著她的手臂撒嬌。
這樣一來
,賀行雲自然也看到了這邊的賀兮。賀兮只得笑著上前。
賀行雲摟過她的腰對大鬍子男人說道:“這是我的妻子賀兮,兮兮,這位是祝先生。”
賀兮剛要打招呼,對面的人卻哈哈大笑起來,“祝某今天的運氣還真是好,出來吃個飯不僅碰到了賀總,連賀夫人也見到了!”
被他這麼一說,賀兮也懶得接話了,不過卻直覺想到了祝冰馨,再看許東林的臉色,難道眼前這個人和祝冰馨有什麼關係?
“久聞不如見面,冰馨常跟我提起賀夫人,承認賀夫人對小女的關照,改天一定登門拜訪!”
賀兮笑了笑,道:“祝先生太客氣了!”
“哪裡,應該的!”他說著看了眼手錶,復又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賀兮看著浩浩蕩蕩過去的一行人,突然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她衝著那股視線的來源看過去,卻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的保鏢,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們也先走了。”喬寧非攬著溫苗苗,面無表情地說道。
“兮兮,我先走了哦,下次再一起玩兒!”溫苗苗朝她揮揮手。
賀兮勉強笑了笑,眼光卻不由發直,剛才那股讓她發寒的感覺絕不是錯覺,甚至還有點兒熟悉……
坐上車子,賀行雲看她臉色不佳,遂問道:“身體不舒服?”
賀兮搖頭,眉頭卻緊緊蹙起,“不是,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的感覺……“
她頓了頓,又岔開話題,“剛才那個祝先生是祝冰馨的父親?”
“祝三嶽,外號祝閻王,是一方勢力。”賀行雲聲音平緩,但神色卻絲毫不見放鬆。
“你們約在酒店談判?”
“準確的說是來分肉的,”賀行雲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觀察著酒的顏色,然後道:“k市一直是喬寧非盤踞,長期以來這種平衡都沒被打破,外市的手也不敢輕易伸過來,既然有刑軾開了先例,各方的人都會有所動靜。”
賀兮一愣,這樣說來,這件事還是因她而起,祝三嶽是祝冰馨的父親……許東林……?
她將震驚的目光投向賀行雲,後者臉色同樣也不好看,他道:“祝三嶽只是個問路人。”
“處理的好,就不會有人有異議,處理的不好,很多人就會聞風而至,對嗎?”賀兮放緩了聲音問道。
賀行雲單手圈住她的肩膀,濃重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是能讓她熟悉安心的味道。
“和喬寧非與刑軾比起來,我的損失是最小的。”
賀兮向他靠了靠,猶豫了好一陣才道:“那我們的婚禮要延後嗎?”
賀行雲吻上她的額頭,低聲道:“不需要……何況殷翡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總要把風頭蓋過去。”
賀兮點點頭,心頭的磐石並沒有因為他的安慰而鬆動多少,反而因為婚禮日期的靠近而愈加沉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但恐懼卻揮之不去,她無法與人分擔,只能抱緊身邊的男人,以求暫時的安心,同時也祈禱著那個日子不要那麼快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