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著、迎合著,竭盡全力的付出她的愛和接受我的愛。由胯間不停的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可以看出我跟她都陷入淫靡的深淵中漸漸忘了自我。
羽衣不停地挺起屁股配合著我的抽Cao,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上挺起,使我與她的私|處相連到一點縫隙都沒有。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在抽搐著,接著本來就已經有些痙攣的蜜Bi內,更是開始急劇的收縮,蜜壁周圍一圈圈的嫩肉則強猛的蠕動,並不停夾磨我的雞芭。
“啊……維爾哥……好棒……好哥哥……你真棒……再……再來……再大力點……羽衣……還要……”感覺到自己與她都已經開始逐漸接近極限後,我再次加快了在羽衣粉嫩溼滑又緊小的蜜Bi中的抽Cao。羽衣的胯部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更大「啪」、「啪」的聲音,與兩人交合處的「噗滋」、「噗滋」的水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羽衣嬌軀一顫美目大睜,粉臉上現出極度滿足的嫵媚神情,主動挺聳迎合起來,赤裸的嬌軀上大汗淋漓,宛如一條又香又滑的美人魚。我緊抱著羽衣那灼熱的動人胴體,一下一下的衝開緊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棧道。羽衣如泣如訴的在我身下面喘叫著,努力的去記下初交每一下的衝擊,每一下的抽離。寶貝開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動,我知道快到極限了:“羽衣……不行了……我要射了……”
在最後的抽Cao中,我把雞芭深深埋入Bi內,直抵著子宮壁,將濁熱的陽精一股腦兒的射入子宮內。陣陣抖動後,羽衣舒服得全身顫抖,突然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我,尖叫個不停。然後羽衣嬌軀一陣巨顫,尖叫聲也變成了誘人的喃喃低語,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我射出的陽精溶合,接著便如一癱爛泥般軟倒在床上。
將陽精全部發射完畢後,我欲抽出雞芭時,羽衣突然將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挾緊我的腰,不讓我們緊密交合的下體分開,嬌喘著呢喃道:“哥……不要動……我要你在裡面……”
我輕吻著羽衣的眼睛,溫柔的問道:“羽衣,你感覺怎樣?”
“謝謝你,少爺,羽衣感覺很舒服。”羽衣雙手摟著我的後頸,輕吻著我的嘴膩聲道:“雖然現在還有些痛,但我知道少爺已經很溫柔的了。”
我伸手將因為疲累和中了睡眠魔法(羽衣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伊露莉抱到了身邊,然後溫柔地吻了身下的羽衣一下,柔聲道:“累了吧,我們睡吧。”羽衣點了點頭,伸手抱緊了我,然後就閉上了美眸,呼吸也漸漸變得微弱。躺在羽衣玲瓏剔透、溫香軟玉般的嬌軀上的我,眼皮也開始慢慢打架,慢慢墮入了夢鄉……
一夜的雲雨妖嬈,一晚的纏綿悱惻。伊露莉在我懷中幽幽醒來,昨晚的一切彷彿夢中,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當真是伏在愛人懷中。昨夜那如夢似幻的情景,那火熱激盪的情懷,那飛衝雲霄的快樂,竟都是真的。再想想昨晚自己那瘋了似的歡叫,那羞煞人的姿勢,每每都叫她不敢相信。
若是那銷魂的叫聲被人聽見,若是那難堪的姿勢被人看到,她還怎麼見人?都是這睡在身側的冤家鬧得,誰那知道他竟那麼多花招,將她弄得渾身痠軟無力,他倒睡得香甜。可是她凝視著愛人俊秀剛毅的臉龐,心中的一點點幽怨不翼而飛。昨夜以處子之身許他,今早就無怨無悔。
伊露莉剛想起身,忽覺下身幽谷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使得紅腫的花徑一場的充實。她這才發覺到自己竟還和冤家連在一起,那粗粗長長的雞芭還在她自己體內,剛才醒來自己都沒有感覺。雞芭在她鮮嫩的花徑中過得一夜,讓她感覺上完全適應了我的存在,所以醒來後沒有察覺。她這一動讓我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吻上了她紅唇道:“露兒,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嗎?”雖然我睡到迷迷糊糊,但是恍惚中我還是記得天亮之前羽衣從我的懷中離開,讓伊露莉取代了她的位置。
伊露莉扭動著身子想起來,可是被我抱著緊緊的,而且這一動雞芭又在花徑中左右觸碰,叫她是又痛又癢,昨晚的種種感覺又浮上心頭,有點氣喘吁吁道:“維爾哥,快起來吧,你看天都大亮了,起晚了會被她們笑話的。”
我看她著急的樣子很是好笑,笑著說道:“現在起床就不會被她們笑話嗎?還是再陪我睡會吧,然後我們一起起床好不好?”
伊露莉羞澀地道:“不要啦,那樣會被她們笑死的,讓我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我笑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嘻笑著道:“好呀,不見人就藏我在被窩裡好了。”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