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要一直壓在肩頭,永遠不得逾越。耳朵可以聽,身體可以感覺到,然後那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都是他的。
即使現在他攻佔了皇宮,即使現在他身著了黃衣,即使現在他可以稱霸整個長蘭國!但是……他依舊只是二皇子,依舊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殿下,您在煩惱什麼……”忽然一個輕輕淡淡的聲音從遙遠的湖池對岸傳過來,長蘭伽佑沒有抬頭,他知道來者是何人,就是父皇身邊的新納的寵妃。當初就是她背叛了整個皇宮,讓他輕易的攻破了皇城。
那個女子穿著一身淡雅的白衣,明明應該是很樸素的模樣,卻帶著荷花瓣的柔美。她提著裙襬